西。”
陆望点开另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是早上拍摄的,痕检组采集物证的时候,在稻草下面发现了用血液绘成的图案。”
陆望点开血淋淋,红得发黑的图案照片。
童屿看着照片,眼睛微微眯起来。
水泥地面上的图案已经发黑,圆边人脸,通过对称的线条,抽象的表现出人脸的情绪,圆边外侧是一圈重复的三角形,内侧是一圈波浪纹,中间部分的人脸龇牙咧嘴,做出一个诡异的表情。
这个图形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而且上面密密麻麻的三角形很容易让人产生密集恐惧症。
童屿看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童屿:“这个图形看着挺有个性的,左右对称,不像是即兴发挥。”
陆望也赞同他的观点:“你觉得凶手想表达什么?”
童屿耸了耸肩:“我可没有艺术细胞,不过看得出来,凶手画工还不错,至少这个圆画得还挺圆的!”
陆望:“你不觉得这种画风很像某种图腾吗?”
“图腾?”童屿又盯着图片看了两眼:“太阳神?”
“你别说,还真像个太阳!”陆望想了一下:“太阳...日...难道凶手想表达的是日?”
童屿心说,可去你的吧!
无语之后,童屿回复道:“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写个‘日’?”
“同学,严科长回来了,在物证科等你们呢!”一个女警员走过来说。
陆望“我们马上就去!”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物证科,严吉见两人来了,眉开眼笑:“来来来,坐坐坐!”
两人坐在皮沙发上,严吉热情的给他们倒上刚沏好的茶:“你们都是第一次来刑警队实习吧?可能一开始会有点无从下手,慢慢就好了,谁也不是一步到位的,每个岗位都有每个岗位存在的意义...
比如物证的归档,看着就是一个重复性的工作,但越是重复性的工作,往往越考验人的专注能力,你们的周学长,我们都叫他小周,小周平时工作就特别仔细......”
半个小时后,童屿抬手看了一下表,他有种预感,这个严科长能拉着他们讲到下班。
“严科长,王队长找你!”
童屿刚想到这,严科长就被人找了。
“知道了,给新同学讲规章制度呢,马上就去!”
严吉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哟,都这么晚了,难怪那姓王的催我!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下次再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问你们的周学长,周学长也是岩海医大的,你们今天就跟着他学。”
严吉走之前也觉得口干,连着喝了两口茶才急匆匆的去了队长办公室。
陆望松了口气,伸了个懒腰:“这科长是真的能讲,再讲几分钟我就要见周公了。”
童屿:“每天见你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也会打瞌睡?”
“今天真的是个例外。”陆望当然不会告诉童屿,他昨晚兴奋得一整夜没睡着。
工作很认真的周学长笑盈盈的走过来:“小童和小陆是吧,我叫周子瑜,叫我瑜哥就行了!”
陆望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在姓氏前面加一个“小”字,而且,他从来不叫人哥,于是淡淡的说:“你哪一届的?”
周子瑜笑着说:“今年大五,我们应该差不多大。”
“顶多差一岁。”陆望说:“我看物证科挺无聊的,一会儿下班了去对面的馆子搓一顿,我请客!”
“那怎么好意思,我是学长,应该我请客的!”
“别这么见外嘛,大家一个学校的,相遇就是缘分...”
一顿饭的功夫,陆望已经把物证科的构成了解了个七七八八,童屿坐在一旁听着两人谈话,偶尔插插嘴,爆出两句金句名言。
这学长一开始还绷着,见两位学弟都这么放得开,瞬间也没了架子,一个劲的吐槽物证科有多忙,还不如去跟着法医学解剖。
“法医科的顾老师是我见过的老师里最好说话的一个,虽然平时看着像个面瘫,但从来不会强迫我做事,也不要求我晚上去现场搬尸体,自己一个人就把尸体解剖了,第二天问他什么他都会详细的解答...
一开始我还觉得,以我的表现,他肯定会给我打个低分,没想到他竟然在我的考核报告上写了密密麻麻的评价,还给了98的高分!”
周子瑜一说起顾法医就停不下来:“而且这老师的颜值是真的高...人美心善,说的就是他!”
“还真是,”陆望说:“前两天在学校上课,以为会赶不上实习进度的,结果报道第一天顾老师就专门给我加了个班,把整个案子的来龙去脉和解剖细节给我梳理一遍,他下班的时候都晚上十一点了,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你也是运气好,碰到顾老师,不然肯定要重修一年的!”周子瑜直白的说:“现在可以两头跑,辛苦一点,毕业还是没问题的!”
吃过饭,三个人回物证科整理电子文件,时间过得很快,临近下班的时候周子瑜见物证科的人都去开会了,灰溜溜的跑了:“这会一般得开一个多小时,我晚上有个约会,就先走了,你俩看着办吧!”
陆望:“严科长不查吗?”
“工作都做完了,严科长不会计较这些的。”
周子瑜说完抬手看表:“不行了,我真得走了!”
见周子瑜跑了,陆望回过头问童屿:“你想去开会吗?”
“我又没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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