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Sleepy推了上路的塔,打了最后一波。
左上角还显示着对面五个人被击杀后红色头像,水晶在镜的刀下层层掉血。
zsca战队不落观众弹幕热闹,小Y一边嗷嗷叫一边磕手机;阿u已经挑衅下线;胡椒人已经远离麦克风,叫成了个公鸡。
而赛场的另一边,橙子静如死灰。
除了几声韵连绝望的“卧槽没了”,就是其他队员盯着界面,在心里问明明刚才都打出优势来了,怎么还全死了呢?
怎么就,让人给五杀了呢??
其实答案他们都知道。
Sleepy太懂出场时机了。
她太稳重、太洒脱,做出决策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
只是所有人都忘了,所有质疑声都忘了——
她是跟这个游戏一起长大的人。
她的出现,就注定不会平凡。
她的天赋。
她的名字。
将会是多少人这辈子都碰不到的东西。
就是会有很多人去想,这样的局面,不该只是在一个主播联赛、一个平台杯看到的。
她属于更盛大——
橙子队的水晶在下一秒被击爆。
众目睽睽,无能为力。
解说员的咆哮声,伴着胜利的激昂音乐,又是一个时代的诞生。
江困把手机放下,一侧过身就陷进了白桃味的怀抱中。
她双目短暂的失了神,无法聚焦,却充斥着残留的戾气。
太久没参加比赛,江困两手空空,刺激和激动的后遗症从指间的酸软传过来。随后,她整个人泄力一半瘫在了许恣身上。
两人一句话没说。
江困以为许恣或许能比她冷静些,可等那只手抚摸到她脖颈时,她才知道她哥这种人也是会紧张的。
会手脚冰凉,会隐约颤动。
眼眶瞬间温热滚烫,再这样下去江困要失智。她推了一下许恣,没推动,最后从后掐了他一把。
“不管你家小崽子了?”
许恣收紧手臂,半弓着身,语气不急不缓:“小崽子是他妈的谁?”
“……”
按照比赛流程,下一步有个简单的采访。
主持人连接上Sleepy,说了两个“喂”。
“Sleepy还在吗?”
许恣这才松开了手,又把人还给了欢呼中。
江困整理发型,带着通红的耳廓出现入镜,“在的。”
主持人问:“夺冠之后,您现在的心情是什么?有什么想跟粉丝们说的吗?”
江困低了低头,细长的手指揉抚额心,“粉丝们……就省省吧,来日方长,我以后详细说——其实大部分话是想跟对面说的。”
“哈哈哈哈是想安慰他们吗?”
“没。”
画面中少女笑得天然无害,可笑容却在开口的那刻瞬间凝固,“对面橙子那个叫Noah的主播,你都看到我这么多次了,什么时候算算两年前的账,把欠的钱还过来?”
“。”
主持人懵了,全场都懵了。
大瓜预警下达之前,少女的声音又悠悠地传了来:“还有一个事儿,别叫我‘姐’,我刚百度百科你多大……啊怎么二十三了?如何是好,我今年才十九岁。”
……
【十九岁?!】
【我靠我第一反应是不觉老牛吃嫩草!】
【太年轻了之前甚至还有人说Sleepy结婚生子了,居然在十九岁??】
【人家的十九岁已经拿了冠军,我的十九岁还在跟我妈干仗……】
【告诉各位实情吧,这是我们学院的,我隔壁班,年纪前三,名字里有个Sleepy直译(困)……嗯,我是安大的,安绥大学的安大。】
【!!!!!】
【刚才那个别走,卧槽你说的好真啊怎么回事?】
还没等人群从前两个惊讶中回来,采访在Sleepy最后一句话中被强行掐断——
“想表达敬爱之情,下回叫爹。”
第二天,Noah因为收到了某平台杯冠军选手的实锤诱导未成年人打赏,被彻底封杀。
Noah也意外的,享受到了跟Sleepy夺冠平起平坐的热搜。
只不过她没想到,自己不仅输了比赛,还输了人。
从两年前盗用Sleepy的名字开始,一直到前两天过年收了一大波未成年压岁钱,被扒的一干二净。
先是位匿名投稿,后边大批的人迅速跟上。
保守估计,Noah做网红的这么多年,骗进去了400多万。
至于为什么能瞒这么久,有人说她开了后门上了谁谁谁的床,有人说她是谁谁谁姑娘……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受害人之一,兼平台杯某冠军选手江某。
她在当天晚上就收到了迟来的五万块钱,还有一封Noah亲手写的道歉信。
只不过不是她亲启的。
许恣一只手压着江困的肩头,一边拆着塑料包装,一边拿着手机把烫嘴的道歉信在床上念了一遍。
又不忘吐槽这女的字真丑。
江困头仰在了枕头后,潮红从脖颈蔓延到耳侧,黑色的卷发铺在床单上。
她喘着粗气,想伸手去够,许恣却一把关上了屏幕界面,放到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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