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游戏厉不厉害……开心就行。”
开心就行。
这四个字有点太轻了,却让压在了江困许久。
她把手垂下,正好落在了许恣的,被反过来抓在胸前。抵着,许恣的心跳声顺着感官传到江困耳边。
伴随着他接下来的话。
“你呢,也不用太感谢我,英年早个婚就差不多两清了。”
江困目光变得有点木讷,是察觉到咫尺那人神态里的认真。
“江困还是Sleepy,你说的算。”
漆黑的眸子半垂,从江困敞开的领口看到锁骨,又到两片薄唇,到眉骨,像是要侵占她的全部领地。
他刚才话说得多潇洒啊。
唯独最后一句却是哑声的、卑微的,像试图在江困那些岁月里挤进去的一束微光。
“结婚证旁边写我名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