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都挺尴尬,毕竟这样那样胡搅蛮缠的……能回避就回避,免得再惹出什么事故。
然而在她钻进屋子的前一秒,她还是被许恣叫住了。
“江学妹。”
江困咽了一口:“……啊。”
说完她回头看了眼许恣,突然更心慌了。
这人的所作所为完全跟“尴尬”背道而驰,两手揣着兜坦然得很,甚至还有点嚣张。
“橱柜里有糖,下回吃药的时候搁点儿。”
江困不解:“?”
只见许恣说完以后低了低头,在江困能看到的角度轻轻舔了一下唇角,笑出一声,“我尝着有点苦。”
江困:“……”
江困:“…………”
靠。
本以为两人确定关系了,在家相处也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但事实上没有变太多。
许恣早上还会给她热豆浆,还是会一大早就出去,还会直播到很晚,还会和她说一句怼一句,谁也没因为身份变了就让着谁。
要真说变化,那其实也有。
就比如,浇花的时候会被人从背后抱住,假期不需要学习,看书也多了一个人形抱枕,去哪玩多了位兼职司机。
江困觉得好梦正酣不过如此了。
两人一屋的日子太过惬意,很快就到了年关。江困一拖再拖,抵不过江和耘一催再催,终还是定了二十七的票回长宁。
那天下午她收拾东西的时候,许恣就靠在她房间的门框上看着她。
看她从床头折腾到床尾,最后又钻进衣柜里。江困正手忙脚乱的,被看得都有点发毛。
片刻过后,终于忍不了了,头一抬说:“哥,你凑近点看。”
“……”
许恣愣了愣,抱臂道:“学我说话呢。”
“昂。”
江困毫不避讳,塞进行李箱里一件毛衣,用着专属于许恣的懒散语调,“看这表情,原来我哥是舍不得了。”
“……”
许恣被两句改编的话弄得没了脾气,径直走到江困身边坐下,盘起一条腿,另一条就舒展开来,随便拿起来一个小棉裤叠。
“你不用再拿厚一点的了?”
江困摇了摇头,“长宁比安绥要暖和得多。”
“也是。”许恣道。
接过许恣叠好的,又卷起来放进了两件衣服的夹缝之中,江困把行李箱一层的拉索拉上,有意没意地找起话题,“你过年那几天也要直播么?”
许恣打了个哈欠,“大概吧,这几天下播得早,这个月还欠二十多个小时。”
签约平台的主播都会有时长要求,发固定工资。一般一天播个4到6个小时怎么也够了,许恣一般都是正好踩点,在月末最后一天赶完。
但这个月严重玩物丧志。
上半个月辅导某人学习,后半个月……也没啥理由,就是觉得放江学妹在隔壁,自己在屋子里玩游戏,多少有点浪费资源了。
这就导致许恣这个月末还剩下二十八个小时。
他计划是在江困没走这几天,把学校里老师留的任务弄一弄,等江困走之后再不眠不休播个几天。
就是超话里现在节奏不太好,什么谣言都有,当时“长宁小书呆”的事儿又被摆了出来。
许恣看完又好气又好笑,已经想好把人送走后怎么摆平这事儿。不说只是担心江困会趁他不在的时候偷偷地看,再多想,只好敷衍过去。
江困闻言“好吧”了一声。
说得委屈,其实她内心还挺激动的。她不想做那个一分开就天天黏着对象那种,但又耐不住想,多看看许恣直播肯定也能缓解一点。
“……我还看过你直播呢。”江困埋头整理书桌,装作不经意地提起。
许恣挑了挑眉,“是吗。”
“嗯。”江困说,“我还给你打赏了。”
她这个样子,就像是小孩子做了点什么事儿想要点表扬。许恣越看越稀罕,拖着声道:“那——”
江困转过头,低下。
“谢谢小老板了。”
“……”
江困又把头转了回去,留许恣一个后脑勺,理所应当地说:“假期我也会给你打赏的,你记得念一下我的名字。”
许恣都不用猜,光是看到江困泛红的耳朵就知道她脸现在什么样了。他顺着话道,“那你得明显点儿。”
“知道了,我发一连串,都不给别人机会。”江困一直都记得的第一次看许恣直播被忽视的感觉,又闷闷地补充道:“你想看不到我都难。”
“行,”许恣说,“到时候我就说。”
江困:“说什么?”
“这是我家里人给的零花钱。”
“……”
高铁在第二天早上八点。
江困坐在车厢最后一排,从座位上跟许恣挥了挥手,随之就感受到高铁的加速度,飞快地离开这个城市。
江困扶着玻璃,看着许恣的身影直到消失在视野中,她才坐回到座位上。
突然感觉怅然若失。
但也还好,江困一低头,就收到了许恣的消息。
【精神舒缓剂】:在车上睡一觉吧,到了告诉我。
江困回复了一个ok的表情包。
可自己在车上睡太没有安全感,江困想了想过两天的日程安排,怎么算都觉得闲,便顺手点开了“不觉”的超话,想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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