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久很久之前,有人调侃过up主不觉以后一定不是个疼媳妇的人。
游戏遇到小姐姐连搭讪的念头都没有,开口就能冻死个人,又冷又傲,仿佛与生俱来地一股“生人勿近”的气质。
初良说他长了个“克媳妇”的样儿,也不算毫无根据。
说得多了,许恣听得都有些习惯了。该不在意还是不在意,他一个字儿都没往心里去。
因为他大概也没有想过,真的会有这么一天。
其实这时候他却是温柔的。
手顺着江困的脸颊抚过去,滚烫的唇携着不易察觉的急促覆盖,气息交错。
江困一时间忘了闭眼,大脑一空。
可等许恣稍微错开,江困还是意识跟随身体,仰起头又蹭了过去。
不落少年人地青涩,带着成年人该有地急躁,缱绻着,暧昧着,无拘无束着。
两个人藏匿在黑暗里。
全世界都可以知难而退。
江困的记忆忽然就隔三千里飘回了长宁。
飘回了那几年,自己纵容自己放荡的日子,比开始学习早一点,比认识徐小晴早一点,比Sleepy成为众所周知还要早一点。
世界都还是她的。
她肆无忌惮,也无忧无虑。
那天夜里,暴雨如柱。
江困刚刚搬到长宁,几乎是带着报复性的心理,把所有东西都留在了那套跟她妈妈住过的老房子里。
唯一带过来的,就是她妈妈的首饰盒,上面的雕花精致。其实那东西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就是觉得怪好看的。
这就导致很长一段时间,江困的衣柜都是空的。
能放的只有几件来这边随便买的T恤和衬衫,剩下的大部分空间,都留着装江困这个大活物。
只不过她不是缩在柜子里,而是半仰着。
两条腿放纵着叠搭,在半灯光一半黑暗的空间里,滑动着手机的屏幕,带着叛逆的张扬和不羁。
她在雨夜里匹配到了一个人。
一个沉默寡言,又桀骜不驯的人。
他的名字比较好认,乱七八糟的一堆乱码,既有数字又有符号,仿佛一巴掌摁在键盘上,出来什么叫什么。
随性的要死。
貌似还是个自己单排上分的孤儿,拿着法师跟她打了一局下来之后,不知道是手误还是故意的,加了她的好友。
然后在江困开下一把的时候邀请了她。
女孩子穿着校服,叼着跟棒棒糖,牙磨在白色的小棍子留下一排印儿。
她第一反应是回忆了一下刚才她干了什么。
想了半天,她还是那个会自说自话,偶尔让人清个兵打个龙的小刺客。没有什么高光时刻,要说有……顶多是越塔强杀了个对面小法师。
唔。
好像替那人挡了一下防御塔的攻击?
记忆有点儿放空。
等江困回过神的时候,第二局游戏已经开始了,泉水里只剩下她一个。
最近她在练英雄,一个操作度很高的刺客玄策。带着条长长的镰钩,不仅能快速地带起全场的节奏,并且拥有极强的团战刺杀和收割能力。
江困这些天玩他都上瘾。
她先滑动了一下屏幕,看一下那位乱码哥玩的什么英雄,结果在中路发现了他。
玩得还是一个法师。
江困曾经也被这样加过好友,邀请过,但都是一些可爱的小辅助,法师还是头一遭。而且如果自己记忆没错乱的话,这位刚才打得也不算太差,没必要让她带着打。
正百思不得其解。
交流区有人问打野是不是挂机了,江困下意识在麦克风里说了个“没有”,立刻朝着野区连跑带跳。
却想起来了这几个队友可能没有开麦克风,只好腾出来一点时间又打上“没”字在里面。
窗外雨声阵阵,雷声轰鸣。游戏里的音效几乎可以覆盖所有微不足惜的动静。
包括那个人的呼吸声。
只有当江困嗦着棒棒糖,习惯性地点进菜单后,才发现五个匹配的队友,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人开了麦。
别说,江困当时还挺惊喜的。
她屈起一条腿,口腔里糖碰到牙发出清脆一声。江困在频道里问那个人:“你开麦怎么不说话?”
等多年以后,江困再想起这件事时,她或许意识到时过境迁,两个人在现实中相遇的时候,也说了接近一模一样的话。
那个人的回应也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他说:“打你的。”
言外之意,把嘴闭上。
江困:“……”
行,可以。
她玩打野这么多久,都是各种求带求起飞。
就没遇到过这么说话还邀请人的。
某野王气得对屏幕点了点头,越看自己队伍里面那法师越不顺眼,频频出现在中路,位移着吃了他好几个血包。
最开始那个人还能装作不在意,后来就不行了。
只见游戏中名叫Sleepy的用户,逢乱必出,沉默着把游戏带成了别人跟不上的节奏,用速度把对面玩成了打地鼠。
还不让秀一波操作,甩着玄策的钩子,把对面英雄摁在我方法师脸上血虐。
“……”
这种近似炫耀的幼稚手法,弄得法师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最后只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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