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都敢把男人带回家里来了……(第1/3页)
此话一出。
江困差点栽进花盆里。
???
到底是谁不配不上了???
初良被许恣眼里的饶有趣味抓了进去,总觉得那眼神快要给他绞死,连忙道:“不用不用……”
还有一句话他说不出去,不礼貌。
他想说。
您也不一定能教得了的吧。
突然冒出来,也不知道您是个什么学历。
前面的施楠楠听完之后,在脑子里反复确认了一遍,想起来江困之前说她室友是做直播的,突然笑了,“不用,就让江困来吧,您年纪也不小了,估计该忘的都忘了。”
初良:“是啊哥,而且江困姐还是安绥大学的呢。”
像是意有所指,特意给“安绥大学”加了重音。
许恣听了扬了扬眉。
“我不是也是?”施楠楠脸上带笑。
她不想打击人,本来说的很委婉了,没想到初良这孩子这么不上道。
就“顺便”向杆子上爬一爬。
谁让这人一进来给几人吓成这样。
江困:“……”
她在边上呼吸都停了。
江困觉得,她和这两人之间一个都活不了了。
要不然她现在先跳个楼为敬吧。
还能挑一块好地。
沉默了会儿。
许恣抬眼,拖腔带调地说了个“哦”。
施楠楠和初良脸上也都带着丝微笑,像是在说。
不好意思再说下去希望您能明白我的意思。
两方都在等着对方做出让步。
几秒后,许恣说:“你江困姐是安绥大学的。”
“……嗯。”初良搓了搓后颈,不知道哪来得底气:“对、对啊!”
“这么巧啊。”
许恣漫不经心地,“我也是。”
一大一小突然沉默了。
许恣继续说道:“那这么说,我是江困姐的学长了。”
江困:“……”
虽然这话是对着初良说的,但江困总觉得是对她说的,尤其那声“江困姐”,叫的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意思,仿佛就是故意强调。
他压了人一头。
江困觉得许恣最恐怖的一点就是。
你永远都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要说什么。
合租了这么久,江困都被他的这个特点反复支配。
根本无解。
许恣又慢悠悠地说了两个字,强制地把拉她回神。
“学妹。”
“……”
前一秒还“姐”,现在又“学妹”。落差大的江困有点没反应过来是在叫她。
屋子下三个人貌似都在等她开口。
施楠楠和初良现在完全没搞清状况,在看到江困略微有点紧张地样子,发现了一丢丢不对劲地点,隐约觉得自己的脸有的疼。
江困轻描淡写地把那称呼带过,“不用哥,我时间很充沛,不需要……帮忙。”
也不劳您大驾。
许恣迟疑了下:“是吗。”
“是的。”
许恣又重复了一遍:“真的吗。”
“……”
“可我怎么记得,学妹要期末考试了?”许恣满嘴的谦让,脸上却是嚣张的,“都这么自信了。”
江困突然害怕了:“……这点时间,我应该是有的。”
许恣调子懒懒的,像是随口一说,听起来又毫不客气,“原来法典也背下来了。”
江困:“…………”
施楠楠在旁边急得满头冒汗。
她怎么忘了,之前这两个人每天都在一起,互相了解的情况不亚于她俩,随便一抓都是江困的软肋。
而且,施楠楠也差点不记得,现在的江困还要再忙一科。
自己这不是给她添乱么!
如果那个人也是安大的话,那成绩也一定不错,能帮忙分担一点也是好事。
更何况如果长江困几岁,还不准备考研,那时间也比江困充沛……
施楠楠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居然动摇了。
居然真的,想让这人教初良。
江困现在连看都不敢看许恣,垂死挣扎:“我时间安排的挺合理的。”
许恣:“哦。”
“应该能排的开,之前认真学了不少,有底子。”
“哦。”
“是啊哥,”初良想帮江困说话,挤着这个缝隙把话插了进去,“这么多天都这么过来了,江困姐也没累死啊……”
施楠楠:“……”
谁听了不说一句这孩子真是会说话。
“这么多天?”许恣问。
施楠楠抢答:“大概四五天吧……才。”
许恣了然:“四五天了。”
不错。
四五天了都没告诉他。
他看向江困,似乎在等她一个解释。
然而江困只是吞了一口,有点不知所措地挪着步子向前移。既想离他们近一点结束这场“战争”,内心又十分害怕面对许恣。
没有说话的意思。
或者说,江困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许恣等不到回应,慢腾腾地把手从屏风上摘了下来,没了周旋下去的耐心,侧头对初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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