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小升初,初升高保送。
你给一个大学报送?
这,一个级别的厉害?!
就相当于两个第一,一个是全班第一,一个是他妈的全省第一。
一个水平???
而江困就在他们的错愕中走回房间。
她其实,等这一天等得也很久了。
江困想说。
想对每个人说——
我不是心理变态。
游戏玩得挺好的,学习,也能给你们学明白。
给我闭嘴行么。
……
游戏对面的李太白已经把人杀到了这边的中路,就是在搞人心态。
那个最开始带的瑶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没再跟着他了。本来是想让这人带着自己升段的,没想到这人带着自己摘一路星。
实在是玩不起。
江困操着一手的娜娜,在调了一下视角之后就带着月牙,奔着中路去了——
事实证明。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你的Sleepy,永远是你的野爹。
世人无数次的钻磨她的打法,研究她的技能,推翻、更新,在这个人重新回到游戏之后,犹如竹篮打水。
技能可以学,但反应速度学不来。
天才永不落幕,Sleepy永远都是神话。
待李太白死后10秒钟过去了,苏豫都还没有反映过来。
唯一的视野交给了底下的交流窗口。
【给室友一刀[娜娜][全服]:听你的。】
?
苏豫缓缓地打上去了一个问号。
下一刻。
红色对话框又弹出来了一条消息。
【给室友一刀[娜娜][全服]:那,我鲨你几次,就给我室友几刀叭】
苏豫:“……”
不仅没被你搞得了心态。
甚至还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Legendary(超神)!”
——我方娜娜第七次击杀对面李太白。
等到江困第六把进入游戏之后,发现匹配不到人了。
不用想也知道,这人应该是有点被杀怕了。
她本来以为,是个男人至少能坚持到十把打底呢。
……还是这人不太行。
安绥第三,怎么就这点承受能力啊。
江困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匆匆结束了手上的这把。
时钟已经指到了凌晨一点半。
今天许恣没有回来的迹象,屋子里莫名其妙地冷清了下来。走廊里偶尔传来电梯声,江困都会把游戏的音量调低一点,听它落在十楼,或者是降在附近。
可能是杀人如麻了。心思到处飞,飞到了不该到的地方。
想起来了麻烦的人。
江困把光耀退出去,瞧着天花板放空了几秒钟。
突然想起来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那,我鲨你几次,就给我室友几刀叭。”
江困:“……”
她脑袋停顿了一下。
然后猛然一个打挺坐了起来。
刚才杀了这个人多少次?
有没有十次啊?
有的吧。
十五次都差不多了。
是不是得把之前那几把都算上啊……
江困想到这里,好不容易蕴酿出来的一点困意尽失。
她又把手机掏了出来,点开了战绩。
九月的夜在盈亏的月色里摇曳,光辉透着落地窗与屋里的人胶着。
知名一流大学数学系高材生江某。
正在对着几个战绩,绞尽脑汁地想让它打破数学规律,无中生有。
最好,成倍增加。
……好多给她室友几刀。
翌日上午十点,许恣一身疲惫地从教学楼里出来。
昨天合作小组讨论过了火,五个人坐一桌一谈话就谈到了凌晨三点。分配任务,再独自查找资料完成。
光是这两项就能折磨的人搭进去一个通宵。
许恣参与讨论之前就在微博上到了个歉,遗憾自己今晚无法直播。
又在早上八点,一个电话打给了计倾然过来当个司机。
虽然计倾然起床气极重,但许恣的话他不敢不听,还是不情愿地过了来。
大不了,一会就拽着许狗一起睡呗。
但他在学校一教看到许恣那张俊朗矜贵的脸,还是笑得有点无奈。
这看上去比他这个早起都精神,需要接送?
“你没开车?”计倾然过去示意许恣跟他走。
“开了,”许恣步伐稳健地走下台阶,简练道,“不想疲劳驾驶。”
计倾然:“……”
他为什么觉得现在他更像一个疲劳驾驶。
十点出头的阳光已然没了清晨那样耀眼,整个校园都处于种一派祥和的气氛中。
计倾然打了个哈欠儿,从安大的小道驾驶出去。
许恣便坐在副驾,拄着半张脸假寐。
半晌,计倾然也不知道许恣是睡没睡。冷不丁的来了一句,“老许找我了。”
车里空气都是粘稠的,许恣绵长的呼吸就在这句话之后稍稍一滞。
没等许恣问,计倾然就直接说了。
“你那‘合租计划’,不知道他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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