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像有藤蔓从胃里生长出来,拽着他整个人往下拖,让他泛起一种溺水般的窒息感。
他逼着自己忍着环境带来的不适,逼着自己忍下恐慌发作前期的那种痛苦,只不过是不想失去……那些曾经真实地给他带来过慰藉的人。
遗憾的是,乔斯年……好像不是这样想的。
慕邵艾略有恍惚的视线从乔斯年闪躲的眼神滑到那杯白酒上,打从心底泛起的冲动让他几乎想要屈服。
是不是只要喝了这杯酒,只要喝了……一切就都还能挽回?
慕邵艾好似溺水前抱住最后一块浮木的人,脸上泛起一种诡异的渴求,几乎没有犹豫,就伸出手够向那个高脚杯。
“够了!”
戚风渝再也看不下去了,带着压制不住的怒火呵斥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