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相叹道:“张老太医医术惊人,又曾和寇大夫学过些针灸之术,竟是将他又救了回来。只不过哦,这一次,他是真的只能在床上躺一辈子。张老太医道,心脉受损,加之他原本就病得不轻,将来莫说骑马,就是走路快了多了,都不行了。”
“只是……”孟相有些犹豫的道,“只是,臣等又去劝了几次,并道只要他肯写下那两份诏书,您定然会宽待他,让他余生安稳妥帖。但那一位……根本不听,甚至还写下一道要过继您的独子谢逸为太子的诏书……”
这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果然,谢远冷笑一声:“他既不肯写退位诏书,那就不劳烦他了。本王这里,恰好有一封废他帝位的诏书!”
虽然,谢含英从前写下这份诏书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让这份诏书问世。
就算是这份诏书问世了,谢含英仍旧还有一个条件——让谢容英好生活着。
不过,那些对谢远来说,都不算甚么了。
因为他根本就没打算让谢容英死。
死又何难?不若狼狈而痛苦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