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决定等回去再处置,那女王许久没有调.教,又开始作妖了。
谢容琅露出一丝讽笑。
将手中的信笺扔出去。
寥独此人,他嫌恶得很。
但他此时身在兑国,一时半会儿也不便安排其他人选,就答应下来,让人回信交代寥独:“避子汤不可中断。”
女王荒淫,底下人束手无策,谢容琅亲自管束,也收效甚微。
谢容琅甚至生出换个女王的念头,奈何这件事非同小可。
他要忙的事情太多,没时间浪费在这上头。
等他归国后,这件事还是得抽出空闲来,处置了。
谢容琅想道。
收到谢相指示的寥独,将那封短笺看了许久,最终还是置于烛火上,烧了。
他嘴角露出诡异的笑意。
避子汤并不中断,每日都由寥独亲自端进寝宫。楼昭每日当着他的面,倒进了花瓶。
寥独指挥心腹小太监,每日将花瓶置换掉。
楼昭数了数日子,对质子道:“是时候给你父王写信,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了。”
“毕竟在查出身孕的时候,光靠一个金棘,可能保不住朕腹中的王儿。”
质子目光看向她平坦的小腹,心中忽然产生一个诡异的念头,倘若那里头真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也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