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望木然道:“……希望明天被点名的时候你们也能这样说。”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肴没怎么动,空酒瓶撂满桌。
林冬笙想到有他舍友在,应该要有点排面,于是画个淡妆,卷了头发,穿件白衬衫质地的一字肩上衣,下穿黑色A字牛仔短裙,脚穿黑色短靴。
凸显身材又利落干净。
她按照陈夏望发来的地址到市中心,进了餐厅。
坐靠过道位置的方智禹最先看见她,“我醉了,我好像看见林冬笙学姐了。”
“在哪在哪?”闵涛立刻从桌下爬起来,如烂泥瘫在座位上,“我好像还看见她朝我们走过来,学姐好飒,我好腿软……”
陈夏望一脚踹他。
王原路正抱着酒瓶痛哭流涕回忆前任。
林冬笙走到他们这桌,正要说话,方智禹问:“学姐你找谁?”
林冬笙见他们醉了大半,好歹还留有点意识,说:“你们好,我是陈夏望女友,来找他。”
陈夏望坐在最里面的位置,那里近一扇镂空雕木的屏风,灯光照过,明暗光影落在他的脸侧,他目光笔直地看着她。
他起身走向她。
闵涛突然挺尸,暴喝一声:“我靠,你小子是不是人!”
陈夏望:“?”
王原路放下酒瓶,简直痛哭流涕:“太过分了,有了富婆还要学姐。”
方智禹也表情复杂:“这才请我们吃饭庆祝和富婆交往,下一秒就和学姐走,脚踏两条船竟然这么光明正大……”
“哦?”
林冬笙眯起眼,似笑非笑地看向陈夏望,“你还有个富婆?”
陈夏望:“……”
其余三人反应迟缓,也发现氛围不太妙,默默地闭上了嘴,如果没有酒精加持,在平时好歹还记得不要拆兄弟的后台。
这下可好,庆祝着庆祝着,可能庆出一桩血案。
几个人噤若寒蝉,不敢想象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
林冬笙走上前,抬起手。
就在众人以为她要扇陈夏望一巴掌的时候,她的手只放在他的颈侧。
陈夏望乖乖低下头,和她保持平视。
林冬笙轻轻笑了:“我有钱哦,你要不要跟我走?”
“嗯,我要。”
等人走了,剩下几个目瞪口呆。
王原路哭得更加悲愤。
闵涛震惊得半天回不过神来:“这年头小白脸这么吃香的吗?”
方智禹好歹还有点智商在线:“就刚才来看,你们难道没有想过林冬笙学姐就是那个富婆?”
两人一脸呆滞:“……啊?!”
方智禹:“…………”
林冬笙到前台结账,陈夏望说:“结过了。”
林冬笙一手搭在柜台,侧身看他,轻飘飘地说:“那个富婆帮你结的?”
陈夏望:“……”
林冬笙和他到外面打车。
两人一起坐后座。
原本陈夏望还在自己位置上坐着,等车子发动,林冬笙看向窗外,他就一点点往她那边挪动。
林冬笙余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没戳破。
接着,他试探性碰她的手指,轻轻覆上她的手。
也许因为林冬笙没收回手,他更大胆了些,车子拐弯时,他向她那边靠,手臂碰她的手臂,两人挨得更近,之间的距离更小。
回到学校时间快接近零点。
下车陈夏望也舍不得放开她的手,亲密地与牵在一块。
今夜皎月明亮,经过一盏盏路灯,陈夏望忽然停下脚步,往身后看了眼。
林冬笙也停下:“怎么了?”
陈夏望看着地上他们并排相近的影子,忽然胸腔一热,心脏像被酒精泡得发胀。
“我等了好久……”
等待是我最擅长,也是我做得最久的事情。
但我从来没妄想过会等到这一天。
回到住处。
林冬笙说:“你先松手,我去给你泡点蜂蜜水。”
陈夏望低眼,像被抛弃似的,委屈又缓慢地收回手。
客厅的白灯明亮,因此林冬笙看清他红了的脸,倒不是害羞的红,是喝太多酒泛起的红。
他皮肤白润,泛起的红更像是胭脂涂开的薄红。
他喝完酒变得有些黏人,像蹭腿撒娇的小猫,林冬笙觉得有些好笑:“一会儿就好了。”
她进厨房打开橱柜,拿过蜂蜜罐,陈夏望自觉接过拧开,然后捧着罐子,蜜蜂似的围着她转,跟在她旁边,看她拿杯子找勺子装热水。
林冬笙试了试温度,倒入蜂蜜搅拌。
“喝吧。”
陈夏望放下蜂蜜罐,乖乖拿起杯子喝完。
“今晚除了喝酒,有没有吃点别的?”林冬笙问他。
陈夏望摇头。
“那估计你的胃到半夜会不好受,”林冬笙说,“我给你煮点面条?”
陈夏望想了想,说:“那还可以牵你么?”
“煮面条牵不了。”
陈夏望犹豫了,林冬笙为他煮面条,他当然想要,可是煮面条不能牵手,他想再牵一会儿。
酒精令他反应迟钝,林冬笙知道他要纠结很久,已经先一步开火烧水。
酒精又麻痹他的克制,鼓舞他的念想和冲动。
水烧开,林冬笙放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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