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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东宫当伴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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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10)(第2/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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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佩长剑,打开殿内,阴暗光线里男人的面庞存着看不清喜怒的威严。

    邢坤直觉不好,只听帝王冷冷吐出几个字:“去灵山,朕要亲自挖出她的棺材。”

    裴琅跟着要去凑这个热闹,挖坟掘棺这种事怎么能少的了他呢?

    夜色漆黑,墓碑上的字一个都看不清楚。

    裴琅也根本没问这是谁的棺材,心里还想着盛皎月,如果深更半夜带着她来挖棺材,肯定能把她吓得眼泪汪汪往他怀里钻。

    直到棺材被人抬了出来,卫璟两步上前,拔出长剑,高高扬起,一剑劈开了棺材板。

    卫璟凝着呼吸,眼瞳乌黑,缓慢看了过去。

    里面空空如有。

    果然是一口空棺。

    88. 第 88 章 不敢了(二更)……

    山林漆黑, 雾蒙蒙笼罩的月色都没有那么清明。侍卫举着火把,摇曳的火光勉强照出微亮的光,灼灼光线照着男人如霜冰冷的脸, 眉眼出色, 五官端正精致, 线条冷硬的轮廓, 透出不怒自威的森冷压迫,

    众人望着这口连陪葬都没有的空棺, 沉默不语。邢坤应当是最不意外的那个人, 他早就知道她没有死。

    不应该死在一场听都没听过的伤寒里。

    邢坤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没想到她那儿比猫大不了多少胆子也敢在新帝眼皮子底下耍心眼, 设了这么大的局,几乎把所有人蒙在鼓里。

    做的太逼真,如果不是新帝耐心十足在盛家布置了小半年的眼线, 她也许真的能桃之夭夭一辈子。

    邢坤不知道该不该同情她,新帝这回怕是不会轻易饶她。

    得知她的死讯, 众目睽睽下咳了血。

    气急攻心, 伤心过度。

    男人那段时日跟疯了也差不多, 抱着尸体不肯承认她死了,要太医去医治一具尸体。

    昏迷不醒,大悲大恸。

    这小半年只是看起来风平浪静。

    卫璟盯着棺木看了良久,眼神漆黑幽静, 悄声无息盯着看,夜色遮掩他的喜怒, 连刚开始那声划破宁静的冷笑声都显得复杂起来,不知道是怒更多,还是气更多。

    裴琅看热闹不嫌事大, 眼睛一眯,笑起来明朗轻扬,神采焕发,他扫了眼空空如也的棺材,又看了眼神色不明的卫璟,“陛下被谁耍了?胆子可真不小。”

    卫璟沉默不语。

    裴琅深更半夜跑来坟头也没嫌晦气,他笑吟吟的看上去心情不错,一点都不怕在老虎嘴边拔须,“用一口空棺材糊弄陛下,真乃神人也。”

    裴琅说完这句话就夺去侍卫手里的火把,就着火光照在石板墓碑上,一点点看清楚上面的刻字。

    他嘴角的笑容逐渐僵硬,渐渐收拢的手指越来越紧。

    裴琅片刻就不见笑容,冷冷把手中的火把还给侍卫,他抬起脸,这一年在边城消瘦了些,晒的也有点黑。

    更多英武,磨平柔和。

    裴琅不死心问:“盛皎月是谁?”

    宛如死寂的半晌过后,卫璟撩动眼皮,缓缓看向裴琅面若凝霜的脸,嘴角掀起嘲弄的轻讽,他说:“是你要娶的人。”

    裴琅不说话了。

    他在离开京城时就知道了她的身份,记住了她的名字,他不过是侥幸的欺骗自己,是他记错了名字,立了碑的人不是她。

    裴琅问:“她人呢?”

    卫璟怒火难消,表面上的冷淡不过是他能忍,他这人一向喜欢不动声色,而不喜欢大动干戈。

    她那么漂亮,又总是那么招人疼。

    他们一个个的,谁不喜欢她啊?都喜欢她,都想娶她,可是她只能他的。

    这辈子只能是他的女人,他的妻子。

    她还想逃?能逃到哪里去?还不是要被他抓回来。

    卫璟越想心头越怒,她竟然还敢在苏州和别的男子拉扯不清,谈情说爱就罢了,还要谈婚论嫁!

    卫璟回过神,平定起伏剧烈的呼吸,他漫不经心说道:“你不是看见了吗?她死了。”

    既然她不想要盛家三小姐的身份,那就当她真死了。

    她总是这么天真。

    没有了身份,稍有些权势的人就能对她为所欲为。随随便便就能掳到家中,锁在屋子里,叫她从此不见天光。

    她骗术高明,一贯会利用他的同情心。

    用水汪汪的眼泪骗得他的心软,让他反省是不是自己做的真是太过分了。

    卫璟想了想,他就是对她心太软,舍不得对她动真格,舍不得真碰了她的手指头。

    他就该像梦中的自己,冷酷的、强势的,让她无处可逃,不给她留有幻想期待。

    她合该在金銮殿的龙椅里承宠,泪眼灼灼低声泣吟。

    卫璟开始认真的想,把人带回来之后让她住在哪里?太远太偏的宫殿不成,稍有不慎就又让她跑了。

    不如就把她关在他的寝殿,日日夜夜都锁在龙床上,叫她哪里都去不成。

    她以为他是个脾气温和的好人。

    但对她再温和,一而再再而□□让,换来的还是她的得寸进尺,不识好歹。

    裴琅的声音让卫璟回过了神,裴小将军没了来时的轻松,“棺材是空的。”

    卫璟轻描淡写,“可能是尸体让虫子吃了吧。”

    年轻的帝王和他当太子时又有些不同,气势更深。煞气更浓,压迫感更强,如今他是执掌生杀大权的皇帝,已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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