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家里可真是热闹,来来回回来了不少人,也不说到底谢什么,反正就是一个劲儿地给送东西。当然,说了感谢人——寒小将军。
寒起知道女儿又做好人好事了,但却更关心她有没有因此给自己惹来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毕竟涉及的贵女太多,总感觉像个大事。他这个老父亲虽然老胳膊老腿的,可终究还是有点人脉。
但寒二却大步流星的挥挥手:“老头,你就在家好好颐养天年吧,人神医怎么和你说的?不能累着,也不要操劳。你能够长命百岁,就是帮了我大忙了。今天就是给大公主帮了点小忙,这都是她伴读送的。”
寒起这才放下心,大公主的品性他多少还是知道的。那看来确实没什么大麻烦,说不定是什么沙雕乌龙事。那他就不用多问了。
“说起来,”寒二就像是寻常唠家常一样一边脱下外套,一边问她爹,“那个郑青鸾是个什么情况,您了解吗?”
“郑青鸾?”寒武侯一时间都没能对上号,朝中姓郑的大人可太多了,不过叫青鸾这样名字的倒是比较少见,“女官吗?”大启有女将军,自然也有女官,只不过这一代没有出什么特别出名的女官,倒是向家有个新收的女门生,据说势头很猛。
“……男的,大公主的表哥。”
一提起大公主的娘家亲戚,寒武侯总算有了模糊的印象,只不过评价不高:“一家废物,妄图靠着女眷走外戚路线,好看是好看,但脑子不够数。想再复刻一个郑贵妃而不得。”
皇帝若真的贪图美色,又怎么会宠郑贵妃这么多年?
也就郑贵妃傻,才拿这个主家当真正的亲戚走动。要寒武侯说,他们可都是郑贵妃发迹后才攀上的,以前郑贵妃在乡下种地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们?当然,郑贵妃不会这么想,因为她能够从老家来雍畿当宫女,就已经托了远亲的福。
只不过郑贵妃正是因为拿他们当实打实的亲戚,反而不怎么愿意和他们结亲家。因为郑贵妃颇受先帝和皇帝的洗脑,觉得近亲容易生出傻子。
她已经够傻的了,不想未来的孙辈更傻。
寒二的眼睛更亮了,她看待这事的角度明显不同:“哦?意思就是说,他们家不要什么脸皮,好控制,还明显接受卖儿求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