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说这周要回意大利吗?我只是不想强人所难,没事,你回意大利之前,我请你吃一顿大餐当做补偿也一样,还是学业重要啊。”
贺佩瑜呷一口咖啡,说:“玺哥哥你为什么这么急着要我离开,是不是你怕我打扰你和你那未来老婆的甜蜜生活,还是怕我阻止你们的婚礼?看来你很不欢迎我回来哦。”
万玺眉头一拧,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真有这个想法要破坏我们?”
贺佩瑜当即娇笑道:“我和玺哥哥开玩笑的啦,你要结婚,我祝福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破坏,我知道玺哥哥终会和别人结婚的,不过没想到这么快而已,趁你现在还是单身,陪我去疯一个晚上吧?”
万玺蹙眉,说:“佩瑜,你不小了,别回来就知道疯,该好好学点东西长进了,你再这样,贺老师会对你失望的。”
贺佩瑜却不耐听这套,说:“够了玺哥哥,不要连你也教训我,我在家里就是不想听见爷爷的唠叨才想回意大利的,至少我爸就不会这样唠叨我,算了不说了,你今晚要不要陪我去玩,你不陪我的话,我可不放过你。”
万玺不想和她多扯,看看时间不早,说:“我只能对你说这么多,听不听由你,我要走了。”
贺佩瑜却按住他的手,说:“玺哥哥不要走,我知道你要去接你那未来的老婆,你就当陪我一个晚上吧,以后我也不再烦着你。”
万玺挣脱她的手,说:“不行,我真有事,你回意大利的时候再告诉我,我叫人去送你。”
贺佩瑜却突然说:“我改变主意了,我不回意大利,我要参加完你的婚礼再回,你的喜帖预定我一份吧。”
“你怎么就是这样出尔反尔?那好吧,我留一份给你就是,现在没事我可以走了吧?”以万玺的性子,并不是他对她有多大的耐性,而是他知道,要惹得这位大小姐不高兴了,她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如果她真做成什么,他会很头疼。
万玺离席而去,贺佩瑜望着他的背影冷笑:万玺,我会让你后悔的。
万玺匆匆赶过去接水墨,远远就看见嚼着木糖醇的水墨站在站台等他,车子停在她面前,亲自下车来给她打开副座车门,拉着她的手满怀歉意的说:“老婆对不起,临出门突然有事来迟了,让老婆久等了。”
二人坐上车以后,水墨才笑道:“没事,我知道你一定是有事忙,其实你告诉我一声就可以,我可以自己坐车回家的,不一定每天都要你过来接我。”
万玺却说:“这不行,我来接老婆回家是天经地义的事,让老婆一个人坐车回家,我不如不让你出来上班了,你要选哪样。”
“我当然还要上班,只是不想你每天下班都要来接我,你公司的高管一定都恨透我了吧。”
“我乐意。”万玺吻了下她的脸颊,才驱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