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口辣应该不要紧。
谁知,回去时,傅廷整个人都不好了,脉象紊乱,身子还发热。
问了沈霄才知道,他一直都在吃药,最忌讳的就是吃辣。
顾云初道:“我不该点鸳鸯锅的,我就应该点一个清汤锅,都怪我,不然王爷也不会有事。”
沈霄叹了口气,却说:“罢了,没什么大事,表哥这几年一直都在忌口,偶尔吃一次也无妨。”
然而顾云初看着脸色极其难看的傅廷,心中还是升起一股愧疚。
“我晚上留在这里看着吧,万一有事我也好给你看一下。”
傅廷“嗯”了一声,没有多说话。
顾云初一晚上又是给他喝药又是用医疗系统针灸,到了第二日他情况才有好转。
但顾云初不放心,当天晚上还是留下来。
只是不知为何,顾云初睡的时候总是规规矩矩,睡着睡着就滚到他怀中去了,每天早上醒来时,都是将人抱得紧紧的,像是将他当做了人形抱枕。
清晨,天还未亮,顾云初感受到身旁的动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见傅廷正欲起身。
“王爷你要去哪?”
傅廷回了一句:“上朝。”
顾云初半睡半醒中,将人抱紧,“不行,你还要养病。”
傅廷皱眉,“今 * 日必须去。”
朝会五日一次,若是等下次,魏泽玉都已经成亲了。
见她已经睡着,傅廷将她胳膊拿开,起身穿衣服。
顾云初却是已经再一次睡着了。
……
傅廷踏入金銮殿时,众人皆是一惊。
这位抱病许久,一直未曾来上朝,魏文帝巴不得他最好别来。
原因无他,每次他一来,必然会引起一阵腥风血雨。
这回他一来,太监那句“有事起奏,无事退朝”都顿了顿。
傅廷站在前列,走出一步,“臣有事启奏。”
这话一出,魏文帝眼皮子跳了跳,但依然示意他说下去。
“近日臣得到一封书信,是大殿下亲笔所书。”
说着,傅廷便将信拆开,当着朝中文武百官的面,跳过前面那些浓情蜜语,直接念最后那句日后定然封顾云芷为妃。
恰好,吏部尚书杨潇,也就是即将成为大皇子妃杨诗兰的父亲,站得离他不远。
傅廷随手将这一页薄薄的纸递给杨潇。
魏文帝脸色大变,“休要胡言,大皇子断然不会有这等心思。”
傅廷嘴角微微勾起,让太监将这封信递给魏文帝。
此时他的面色更加阴沉,显然是认出这是魏泽玉的笔迹。
观察到这一幕的杨潇面色也是难看。
毕竟,他女儿还有几天就要嫁给魏泽玉。
傅廷是故意选在这个节骨眼膈应他们。
其中一个言官站出来,“陛下,臣以为大殿下言行不端。”
又一个人站出来,是魏泽玉那边的人,“不过是谈情说爱时的甜言蜜语,当不得真,再则,罪臣之女顾云芷已经被关入大牢,这信自然是不能做数。”
这话没怼到点子上。
傅廷轻飘飘的问了一句:“莫非王大人与你夫人浓情蜜意时,也许诺过皇后之位?”
王大人立即跪下,额头上冷汗涔涔,“陛下明鉴,微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王大人的话已经将走向带偏,不少站在魏泽玉那边的,心中都在暗骂他,不会说话乱说什么?
不少人心中都给顾云芷记了一笔。
在这群人眼中,魏泽玉是不会犯错的,都怪顾云芷没皮没脸,竟勾得大皇子写出这般荒唐的信。
其他有事启奏的大臣,将那些事情压下,还有什么事比大皇子觊觎皇位更严重的?
傅廷身子弱,清晨又冷,忍不住咳嗽起来。
“臣身子抱恙,先行一步。”
傅廷向来都是这么嚣张,也不等魏文帝应下,径直离开。
……
御书房内。
魏文帝满面怒容,魏泽玉跪在他面前,一句话都不敢说。
心中却是将傅廷骂了千百遍。
身体抱恙还上什么朝?!
魏文帝一掌狠狠拍在桌上,“你可有解释!”
魏泽玉跪着道:“父皇,是儿臣做错了,不该给她写这封信,也不该觊觎皇位。”
魏文帝疲惫的坐下,“罢了,只是顾云芷,怕是留不得了。”
“父皇……”
魏文帝厉声道:“你可知弹劾你的折子有多少?”
说着,将这满桌的折子全都推倒,在 * 魏泽玉面前散了一地。
魏泽玉道:“朝中半数官员靠拢宁王,若是这时对永宁侯府出手,怕是会寒了大臣们的心。”
魏文帝眉头拧起来,面上一阵不耐烦。
魏泽玉道:“父皇,儿臣没有不臣之心,只是……”
魏文帝摆了摆手,“罢了,至于顾云芷……”
“你好自为之。”
魏泽玉当机立断,“父皇,不如我先放出消息,愿意娶顾云芷为妾,以安抚永宁侯,永宁侯虽只挂着闲职,却是有不少用处。”
魏文帝思忖片刻,道:“也可,一个侍妾罢了,没人会说什么,只是眼下她还不能放出来。”
魏泽玉道:“儿臣明白。”
魏文帝看向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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