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威胁我。”宁白说
“不是威胁,”安达丰的笑声愈加沙哑,笑着笑着开始咳嗽起来,让宁白心生烦躁, “我不过是个轮椅上的废物,我能威胁到你吗?我只是想建议你把对季山的景仰放一放,你景仰他什么,景仰他是一只假冒的S级雌虫?”
宁白:“……”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宁白,好好考虑我说的话,我还会联系你的。”说完,安达丰挂断了通讯。
周围终于安静下来,宁白倚在休息室的墙壁上,床头的游戏机正在一闪一闪发出细弱的光。
季山、安达丰、S级的雄子、S级的楚安、假冒的S级军雌……
这些信息在宁白的脑海中纠缠不清,他思索了很久才终于走出休息室,这才发现,天早就黑透了。
远处训练场的灯光映照在办公室的窗户上,给窗口那些繁茂的金色鼠尾草打上一重厚重的阴影。
宁白离开办公室,向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太少了,我是一只短短蝉。
晚上9点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