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一束花。
“所以,我华文名字里的‘易’字……?”她有些恍惚。
“没错,你最初的名字是赵新新,是你的母亲亲自取的名字,”贺书兰说,她疲惫地闭上眼睛,声音也越来越轻,“她委托执平送你去北边,后来……又托我照顾你。”
“她是什么样的人?”赵易新轻声问道。
“他们,都是伟大的人……”贺书兰的声音越来越轻,话里最后的尾音,与她的手一起滑落下去。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低泣声。
赵易新抬眼望向墓碑:
易申,女,(1908-1937),死于海城赵氏工厂爆|炸事件,终年29岁。
李崇荣,男,(19XX-19XX),死于海城会战,终年39岁。
赵易新的目光飘得更远,望向最新的那座墓碑——
赵执平,男,(19XX-19XX),死于利山监狱,终年45岁。
一阵清风吹拂过来。
赵易新望见山路之上,远远地走来一群戴着红领巾的孩子。
他们捧着白花,神情肃穆。
墓碑之下,是这个国家的奠基人。
山路之上,是这个国家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