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一声歉,也显得我们付家有诚意些。”
“……”付夫人脸色不怎么好,合着琴姗又捅幺蛾子了,“她可真是……”
有心想骂几句,但他就在跟前,付夫人只好将话吞回肚子里。
“辛苦你了”,付大人搂一搂付夫人的肩膀,“此次我已将她禁足,之后不会让她再有机会闹事。”
付夫人也不知该高兴还是该生气,高兴的是,琴姗自从来了付府,闹出这么多事总算再没能力闹幺蛾子了;生气的则是,她这回差点又让付家颜面大跌,简直是一刻都不消停!
付夫人勉强应下这事,但是,她心有担忧,“若是崔夫人不愿见我,该当如何?”
付大人:……他还真没想过这事。
拍一拍她肩膀,“先将帖子递过去,若是崔夫人不愿见,我再另想法子。”
付夫人只好点头,第二天她亲自写一封帖子,叫人送去崔府。
这日恰好是旬休,沈姒只挑了几个重要的帖子看,见都不是什么大事,便先放在一边,好不容易他在家休息,没得在这些事上费神。
等一天,付夫人耐性很足,想着崔大人势大,递去崔府的帖子定然有许多,没看到她的也情有可原。
到第二天,她就有些着急了,虽然当初与老爷说那句话,不无想推脱的意思,但若是崔夫人真见也不愿见她,那不就是表明上次琴姗做得事将人气狠了吗。
等到第三天,付夫人都想再去一封了。
这日下午终于收到回帖,她长舒一口气,赶紧打开看,不是回拒她的,而是让她明儿过去。
脸上笑开,将帖子又看一遍,与旁边侍立的婢女说话,“可算是知道那些人等我回帖,该有多难熬了。”
她往常让那些人等个五六天也是有的,如今轮到她自己,却是两三天都觉着难捱。
“夫人是太忙了,她们定是能体谅的。”
付夫人笑一笑,不置可否。
为着明日上门,付夫人还好好备了礼,她带着老爷交待她要给的信,翌日早早就出发去崔府,彼时沈姒才刚吃完朝食,领着沅宝去外面转一圈,转完回来才在凳子上坐下,就听门房来报,付家夫人过来拜访。
沈姒微微挪动一下,稳住坐在她身上不安分的沅宝,叫小人别乱动弹,“将人领进来吧。”
付夫人跟着领路的侍女进来,见到沈姒,朝她拂身问好。沈姒有诰命在身,她这回又是来赔礼道歉的,付夫人不敢贸然省了这道礼。
沈姒将沅宝的小衣服理理好,让素衣领着人坐下,“坐下说话。”
付夫人带着笑坐下,将她带来的东西呈过去,脸上带笑:“不是什么值当的东西,夫人看看可还合心意。”
沈姒看一眼,目光扫过盒子里的玉镯,还有旁边的信封。
付夫人时刻注意着她这边,见状开口解释起来,“琴姗行事欠妥,给夫人和大人带来麻烦,实是不应当。她如今已被老爷禁足房里,之后再不能过来叨扰夫人。”
“这封信,是老爷托妾身给崔大人带的。”
沈姒了然,只让素衣将那封信拿过来,将信捏在手里,“这副玉镯付夫人拿回去吧。”
付夫人僵住,那这到底是原谅,还是不原谅呢。
沈姒看穿她的心思,笑一笑,“只是无功不受禄罢了。”
付夫人只好将东西拿回来,临走时她再次向沈姒赔不是,她实在看不出崔夫人到底心中还有没有介怀,只能将姿态放低些,以示诚意。
沈姒好笑,她真没牵怒付家,未免她心里再多想,叫她等一等,让素衣给她包了些庄子里新送来的果子。
得了东西,付夫人果然松一口气,连脸上的笑都轻松了些。
她人走远,沈姒将快被沅宝伸进嘴里的信封解救出来,捏捏小人脸蛋,“这东西可不能吃,你爹回来还得看呢。”
说着是要留给崔季渊回来看,但沈姒才拿回手里就将信封给拆开了。
一目十行的看过去,信里言辞恳切,认错也认得干脆,还说清了对琴姗的处置,叫人挑不出错处来。
将信重新塞回信封,沈姒拨开沅宝搭上来的小手,“这个不能玩,还得让你爹再看一遍。”
沅宝可不管,小手紧抓着信封,和当娘的较劲,不过她终归力道小,紧紧拽着也没能拽赢沈姒,小脸蛋瘪下去,沅宝伤心。
沈姒乐得哈哈笑,捏捏小胖手,“说了不能玩的。”
但等看见被抓得皱的不成样子的信封,沈姒笑容止住,有些心虚,眼神飘一会儿,赶紧让素衣补救补救。
崔季渊一回来,沈姒将信封递过去,瞧他果然盯着信封拽得不成样子的皱痕看了一会儿,她素手指向在一边乱爬的沅宝,桃花眼满是真诚,“你女儿抓的。”
崔季渊眼神看过来,在毫不自知的沅宝身上停留一会儿,过来握住沈姒,“看过了?”
“嗯,看过了。”沈姒乖巧。
“真是沅宝扯的?”
沈姒瞪他,理直气壮:“难道我还会玩信封不成?”她只是陪着沅宝用信封拔了会儿河罢了,可没有玩。
崔季渊低笑,刮一刮她的鼻梁,笑说:“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