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嵩倒吸一口气,他们刚刚玩的距离已经够远了,这要是再挪一丈,怕是两人都不能全中了,不过,到是应该能分出胜负来。
下人听命再挪一丈。
结果与众人想的截然不同,两人这回,依然是箭矢都落于壶中,并没有意想之中的失误。
褚白清见状,怕两人比出火气来,忙开口:“二位都是个中好手,今日便到这吧,也到该入席的时辰了。”
沈姒恰好这时走过来,刚刚那场比试让她看得直皱眉,这些人嘴上喝着彩,但明显有极大的偏向性,多数是冲着苏石彦去的,这让她极为不舒服。
刚好沅宝看外面热闹,又在怀里跟条上岸的鱼一样,一直弹跳,便趁着这局告一段落,将孩子抱过来,她怎么也不能让他一人在这。
沈姒走到崔季渊身边,笑道:“夫君厉害。”
崔季渊眼里酝起笑意,所有人的贺喜,都不及她一句夸赞,将孩子抱过来,顺势握了她一只手,“闹腾你了?”
沈姒笑嗔:“一直找你,在我怀里都待不住。”
其他人见此,便也不起哄了,没看人家孩子缠着要爹吗。
三三两两的转了脚步重新回到亭子里,崔季渊与沈姒走在前面,牵着她的手一直没放,牢牢握住。
苏石彦无意瞥过一眼,心中郁闷,不仅没分出胜负来,还衬得他孤家寡人,脸都不由黑了一层。
姜嵩拍拍他,小声道:“放宽心,再比下去,他当是不如你的。”
“小爷是那般在乎胜负的人吗?”苏石彦哼一声,表示他不在乎,有种跟他比武!看他不把他打趴下。
姜嵩:……不在乎你脸黑个什么劲,口是心非。
再次落座,吃食很快上上来,沈姒看崔季渊抱着沅宝,吃东西不方便,便时不时替他夹菜,吃到合胃口的,更要夹至他碗里,让这人也一同尝一尝。
崔季渊乐在其中,对于她夹的,尽数吃下肚。
苏石彦看得脸更黑了,他没手吗,还要别人替他夹!
“怪道外面都传你们夫妇两恩爱异常,今日一看,果不其然。”姜嵩笑道,不过他心里,是瞧不上这样做法的。
他一向以为男儿不该为女儿家左右,你可以有喜爱的人,但不能够专宠,即使是正妻,也是如此,最多给她多些体面罢了。
“我与夫人儿时定下的婚事,情分自然重些”,崔季渊并未因他这句话而刻意避讳,坦然承认。
应媱看一眼这边,压下心里的艳羡,这样一心爱重正妻的夫君,谁又不想要呢。
想起最近家里在给她相看亲事,心里便一阵烦闷,他们只为家族考虑,又何曾想过她是什么想法?
选中的那些人,不说容貌,就是才华,更甚者前途,都比不上眼前这个他们看不上眼的新贵。只有家世,族里分外看重的家世,在他之上而已。
为了这家世,他们可以不顾及她的意见,多么可笑。
忍不住瞧一眼沈姒,她笑靥如花,许是他与她轻轻说了什么,逗得她眼睛都笑弯了起来,更显耀眼夺目。
心下一暗,还有什么好想的呢,人家正正经经有妻室,她纵是再满意,也不会甘居妾位,应府,更加容不得她自甘堕落。
筵席过后,崔季渊两人并不多留,现成的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那就是沅宝饿了,得回去让她吃上奶。
他们一走,苏石彦也没了待的心思,要随沈柏辉一道走,被褚白清拦住了,“应姑娘还在,你再待会儿?”
苏石彦听得直皱眉,“她在不在,与我何干?”反正他想见的人已经走了,还留着干嘛?
褚白清觉得他就是个木头,怎么会有如此不开窍的人,“嗯,与你无关,那你再留会儿吧,权当是陪我了。”
“不想陪”,苏石彦摆手,“我走了。”
褚白清留不住人,只好放他走了。
等人全都散了,姜氏看向丈夫:“如何,小侯爷可对应妹妹有意思?”
“没有,走得毫不留情,一看就还没开窍呢,侯夫人怕是还有得磨。”褚白清直摇头。
姜氏跟着叹一口气:“看来两人没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