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一般,煞是好吃。
“这点心不错,你们府里厨子手艺还怪好。”
沈姒笑弯了眼,“您吃着好就行。”
说完,她自己也捧了一个豆乳盒子吃,小小的汤匙舀一口,淡淡的豆乳香味,软滑香甜,入口即融,十分不错。
沈姒兀自回味,等她吃完一盒,才发现那边王大夫已经连吃两块蛋糕并一个豆乳盒子。
见他还要再拿蛋糕,沈姒干紧出手阻了:“您不觉着腻啊?”
王大夫绕过她的手,胖手顺利拿到最后一块,大咬一口,含糊道:“甜度正好,哪里会腻。”
吃了大半,忍不住又赞一句:“丫头你家厨子委实厉害!我吃了这许多甜食,要数今儿的最好吃,还不费牙。”
沈姒好笑,是不费牙了,但甜食容易烂牙啊。
无奈看他吃下最后一个,她此时极为庆幸没让厨下多拿。
“还有没有?”
沈姒摇头,有也得说没有,“没了,这两样都极为费事,好不容易做出来的。”
王大夫只得遗憾看一眼碟子,捧杯茶慢慢解渴。
这边吃完,那边崔季渊也坐着马车到了府里。一进院来,见到王大夫,先颔首见礼。
沈姒笑着走过来,双手揽了他胳膊,“快让王大夫把把脉。”
王大夫取出脉枕,示意他将手放上来,探一会儿,道:“没甚毛病,之后多喝些姜汤,注意保暖就行。”
沈姒舒了口气,她就怕这几天将他身体底子给熬坏了。
干完正事,王大夫不再多留,拿起东西告辞。
沈姒派长运去送一送他,等人没了影,她将目光重新转回崔季渊身上。
见他面露疲色,手按着额角,沈姒揉一揉他的肩膀,柔声道:“你先去沐浴,衣服我等会儿给你拿过来。”
“嗯”,崔季渊揽着她腰靠一会儿,等她再次推他,才起身往澡间去。
怕他在浴桶里泡着睡着,沈姒挑好衣服就过去,不敢慢了。推开门,又马上关上,她停下脚步听一听,屏风后有哗啦啦的水声传来,轻笑一笑,是她多虑了。
“阿姒?”
“嗯,是我,衣服我给你搭在屏风上。”
崔季渊凤眸凝向屏风,只见素白的手随着衣物挂起,在屏风顶端若隐若现。
沈姒放好衣服,正要转身出去,忽听屏风后传来一阵水声,紧接着便是一步步走过来的声音。
沈姒:“……!!”
崔季渊随意披着一件衣服走近,上身敞开,露出大片坚实的胸膛。
沈姒眼神滑过,顺着他的肌肉线条往下看,一点点直至腰间,只露出隐隐约约的一个倒三角,其余全被一根系带掩盖。
眼神飘忽,后知后觉的挪开眼:“你怎么现在出来了,快穿好衣服。”
崔季渊轻笑,眼底满是愉悦,凑近她耳边道:“阿姒与我穿?”
热热带着水汽的声音喷洒在耳边,沈姒目光移回来,与他眼周还染着水滴的凤眸对上。
“嗯?”
沈姒忽的一笑,指尖抚上他的眉心,眉间染着得意:“大夫说,三个月前不可行房事……”
崔季渊眸光晦暗一瞬,望一望身下,撩起的火终究只能自己灭。
沈姒出澡间时,眉眼间尽是笑意,想他刚才一副吃瘪的模样,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素衣奇怪的看一眼姑娘,想到什么,赶紧瞧一瞧姑娘的衣物,没乱也没湿,才放心的呼出一口气。
祖宗啊,姑爷可千万长点心,这时什么都做不得啊!
有心想暗中提醒提醒姑爷,可等姑爷出来,她却完全找不着机会。不是与姑娘在一起,便是立时就睡了,让她只能郁闷的将话憋在心口。
沈姒察觉出她的不对劲,主动相问:“有何事?”
素衣支吾,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说。
头一次见素衣如此,她越不说,沈姒便越好奇,桃花眼淡淡瞥过去,“你做坏事了?”
素衣张嘴,哪还敢憋着啊,一箩筐将担忧吐露出来:“是想与姑爷说一说,孕初不能行房之事。”
沈姒耳后腾地染起绯红,脸上一阵热意止都止不住。
怕素衣看出异样,她忙平息下来,故作淡定道:“哦,这个王大夫已经说过了。”
“你先下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等素衣出去,沈姒懊恼地瞪一眼床上睡着之人,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