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正见一人往这边走来,他虽毫无异样,可她总觉得不对劲,有种毛骨悚然之感,让人从心底发寒。
心里生起警觉,她知道此时定是高声喊青山最快,可是又怕冤枉了人,更怕惊扰了他以致破罐破摔。
因此便先装作没有发觉,只作好奇凑热闹之色,往青山那边去。
这一段路青山过去不过一瞬之事,可此时由沈姒来,却觉十分漫长。
她又不敢突然加快步伐惹那人察觉,只得不紧不慢的走。
不知不觉,后背沁出了细汗,她只恨不得这段路不能再短些!
心弦紧绷,右手突然被人拉了下,沈姒吓得几乎惊叫出声,待看清了来人,神色才放松下来。
所有惧意此时再不能隐藏,化作泪滴滑过脸颊,若非周围有人,沈姒能直接哭出声来。
刚刚她实在是怕极了。
崔季渊眉间深锁,拇指擦去她的泪滴,轻抚她的脸颊,低沉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我回来了,别怕。”
奇怪的是,见她哭了,他却觉十分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