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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风息共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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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冤家路窄(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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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细水珠轻柔得像某种透薄的丝绢,滑过她高耸流畅的锁骨、纤长细腻的脖颈……还配合一遍遍的悉心擦拭方能完成清洁。

    浴室有一面正是房子外壁,眼下起了风,腾卷的细沙尘隔墙在何遇耳蜗中磨蹭,“沙沙沙、沙沙沙……”千万个小分子的交响声,聒噪、粗粝,但性感,是大自然在调情。

    今夜会做个好梦的。

    何遇擦干了身子换了一条齐脚踝的吊带连衣裙,棉里掺丝,舒适、贴身。

    房间里没有开空调,干冷适合睡觉。她的确很累了,明天还要接着赶路。

    就在几个小时前,天色还没有完全黑的时候,她从驾驶室探出脑袋问一个放羊的牧民:“大叔,乌斯固沙小队怎么走?”

    牧民嚅动的唇瓣配合上现下她脑海中一声无奈的重复:“什么地方?从没听说过。”

    “要是真跟你说的那样,我也不用跟她们一起过来了,什么加班,你啊,就是借口多。”

    先前那个打电话的声音还在,别的房间也不是十分安静。何遇想起了阿拉格有关毛揪揪那句“左耳朵塞一个右耳朵塞一个”的话,明白了,摸黑坐到床沿在柜子里摸了摸。

    什么都没有。

    何遇皱了下眉,困意上头,噪音也懒得管了。

    小旅馆的床单带绒,她探脚进去,刚感受到温暖便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

    床上有人!

    她还来不及反应,躺在床单中的那人已经死死扼住了她的脚踝。

    手掌宽大,力量十足,是个男人。

    她下意识地先去开床头的灯,还没够着,躺卧的男人就一跃而起,一把将她倒压在枕头上。

    动作狠准,是个老手。

    “我……”

    “去”字的音节没吐全,那只手便扼住了何遇的喉咙。

    叫不出声,力量压制,男人半骑在她腰部伸手从床边够什么东西。

    她挣扎时,听到了一声轻笑。

    “见了光对我们谁都不好,你身材不错,可我没这爱好。哪,拿着,怎么摸进来的怎么摸出去吧。”

    说着,对方骤然往她V字的领口里塞了一把东西,纸钞的边角硌得她胸口的皮肤生疼。

    她故意忍着没出声,对方一撒手,她起身径直朝他脸上狠狠甩了一耳光,厉声喊着:“我弄死你!”

    愤怒是真,引人注意求救也是真。

    “什么毛病!”男人怒了,逮小猫小狗一般直接将她揪离了地面。

    何遇不服输,几招散打的本事因腾空不好发力便拳打脚踢,虽然没有章法,但踹在身上一样的疼。

    “得,给脸不要脸了是吧!”他拎着她走了两步将人狠狠压在墙壁上。

    何遇冷静地想:再不来个人,自己就该命丧内蒙了,没化妆见报不太体面……

    突然,眼前亮起一道亮白灯光,对方开了灯。

    男人稍浅的古铜色皮肤使得高大的身材带着原始的征服感,脸型棱角分明,有北方汉子典型的俊朗,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透亮,藏着摄人的力量,一条工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腰上。如果不是他说话做事太混账,单冲这副皮囊,自己也一定会给他拍一张照。

    何遇瞪着他,见他单手从耳朵里掏出了两个毛揪揪扔在一边,咧嘴咬了一下牙:“怎么?不弄你两下不痛快是吧?”

    “吱”一声,门开了。

    “消气消气,这是怎么了?”闻声赶来的老板娘见两人这架势吓得够呛。

    何遇目不转睛,他却突然撒了手。

    她双脚落地,地板“咣当”一声闷响,摔了个屁股蹲儿,几张皱皱巴巴的纸钞从她领口掉出来落在了地板上。

    六十三块,他给她开的价比这个荒郊野地的小单间房价还少七块。

    “你问她!”男人没好气地说。

    老板娘迅速跑上前来,男人是她亲自接待安排的房间,这个女孩……

    见何遇从地上爬起来,气势汹汹的,老板娘认出来了,这是自己穿肉干时顶门进来的那个人。

    “我说怎么串儿上只有备用钥匙了,嗨!”老板娘喃喃了一句,一脸尴尬,她明明记得何遇要的是标间的,可看到一旁的浴巾,大致也明白了,连忙赔不是,“误会误会,有话好好说。”

    “一个男人半夜把手往女人领子里伸叫误会?”何遇立在一边,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人。他不是流氓,只是将她当作小旅馆半夜拉活儿的失足少女了。

    从他说第一句话起,何遇就猜到了,可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

    老板娘吆喝着叫阿拉格拿登记册上来给两个人看。

    何遇的信息登记在202,标间,因为热水的问题给换了隔壁201后,阿拉格没更改,老板娘这才给男人开重了。

    看他的样子,大概是一进来连灯都没开就摸了耳塞倒头睡下的。

    何遇瞥了一眼登记簿,“川昱”,名字倒还算配得起这个皮囊。

    “对不起哦。”阿拉格将头垂得很低,急得泪眼涟涟的。

    川昱坐在床头,伸手在阿拉格头上搓了一把。

    还不算太人渣。

    “算了,谁不犯错。”何遇比川昱更快吐出了这句话。

    阿拉格抬起头,用袖子左右抹了一把眼泪,老板娘放下另一个单间的钥匙连连点头领着孩子出去了。

    “你,不许走。”何遇从箱子里摸了香烟出来,坐在床头吸了一口。

    川昱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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