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放在了床边缘处。
她没有一丝力气,仿佛身体都不能自控。
“陈祁……”林潭秋虚弱的声音喊了一声。
他真的去救她了,那不是梦。
林潭秋想笑,又想哭,眼睛像肿了一样泛疼。
她在想,如果当初陈祁没有出现过,或者丁一飞跟陈祁这样,居然不惜命去救她,她是不是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或者如果这些都没有出现过,她是否也可以成为一个个性明媚、自信张扬的女孩,跟诸丹晴一样。
她很清醒地明白,她是羡慕那个女孩的。
陈祁抬起眼皮,把手里的苹果扔在一旁,仍旧不吭声,沉默地把林潭秋露出一根手指头的手重新放进被子里。
空气中凝滞了一秒。
陈祁削完苹果,才恶狠狠地说:“你就算死,也是死在我床上 。”
林潭秋歪着头看他,感觉有些好笑,但又笑不出来。
死是很痛苦的,没人想的。
林潭秋歪着头,眼睛有些酸。
“我生病了,陈祁。”
骨头坏掉了,从内里到表面都是创伤,是一种可以迅速感染的疾病,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已经没有什么以后了。 BaN
医生给她做了全身检查,陈祁应该明白的。
陈祁只是淡淡地看向她:“林潭秋,你的命是我的。”
他紧紧握着拳,弯着腰差不多趴在林潭秋的脸上,迫使两双眼睛对视着。
“你要是再敢骗我,我就杀了你。”
谁会喜欢抱着一个拖累啊。
林潭秋轻笑,感觉陈祁才是那个有病的。
“好。”
林潭秋撑不住困意,声音逐渐虚弱:“等我好了,给你弹钢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