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绞死,赵冉厌恶她顶着韩氏的姓却有着同重雪相似的声音,要她做了鬼也发不出声来。
卫临澈那夜为救圣驾也受了轻伤,圣上特意命了太医诊治,待他伤好后又下旨将他召入宫中,要当着百官的面嘉赏,以示皇恩。
卫临澈知道那位的心思,他是要告知天下人,凡是忠于他的,便是罪臣之后他也能大度荣赏。帝王皇恩浩荡,他们这些人更要感恩戴德,舍身护君。
卫临澈接了圣旨,这是圣上对卫家的施恩,也同样是卫家的机会。
这一天,终是来了。
十五大朝日。
赵冉着墨金冠服坐于御台,龙颜隐于毓冕之后,天子气象,神威煊赫。
御阶之下,百官林立,端严庄肃。
经林隋招供,韩氏谋反之罪已定,然其他涉案细节还待落实整理,暂未宣告。御台之上,胡为光唱念圣旨,盛赞安王赵逸忠勇无畏,在重灵山上救驾有功,封亲王,赏赐无数,其母庄氏育子辛劳,擢封贵妃,可谓风头无两。
卫临澈无上朝资格,只隐隐听见御台那处的声音,不久后便有内侍传话,引他入内。
卫临澈自百官末尾步步往前,一直走到御台之下,行叩拜之礼。
“……卫氏临澈,少年神勇,护驾有功,擢升畿防营正六品校尉,以示皇恩。”
卫临澈谢恩,却未立时起身退下,依旧伏跪道:“皇恩浩荡,微臣与卫氏族人感念于心,然真相未明,沉冤未雪,卫氏族人亦终日惶惶难安。”
卫临澈似乎不曾听到周围渐起的嗡声,一点点跪直了身子:“十八年前囊和战败,并非因为家父卫广然好大喜功,擅自出城迎敌,而是受奸人所害久等援军不至,苦守囊和二十日方战死于外虏刀下!”
卫临澈话音刚落,赵冉便猛地起身,面前的毓冕流珠噼啪打在一处,他不辨喜怒:“卫临澈,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臣有证据。”卫临澈深深拜下,叩首道,“囊和之战的幸存者留有手书印信,恳请陛下重审囊和一案,还卫氏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