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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去强行将赵西西拉进来,而是“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争先恐后想要搞大新闻的记者拦在了门外。
吃了闭门羹,但记者们丝毫不在意,八卦的因子让他们纷纷去采访赵西西。
赵西西长得很漂亮,水灵灵的清透,她平时又不打扮化妆,眉眼间十分稚嫩。
一看就是个未成年。
眼光毒辣的老记者兴奋地蹲下来:“小妹妹你好,你刚刚说的是这位徐邵言先生强.奸了吗?”
赵西西哪里见过这些场面,哆哆嗦嗦而茫然地望了一眼周围。
有些记者直接掏出“武器”对着她,她环视一圈,然后躲在方才求救的那名记者身后。
她抓紧记者,颤颤巍巍像一只鸵鸟垂下头,努力地让身体缩成一块。
很显然,她害怕这些吃人的东西。
这记者叫蒋方,刚刚入媒体行业,还在实习期间。
到底是年轻气盛也未被社会毒打,出于于心不忍和职业道德,让他将赵西西护在身后,隔绝了其他人的采访。
那些记者不死心推推搡搡,赵西西吓得指甲掐进了蒋方的手臂里,语无伦次:“报,报警……”
蒋方掏出手机报了警。
因而吵闹有顾客投诉到酒店前台,酒店服务员和安保纷纷前来,维持秩序,轰散了混进来的记者。
服务员询问赵西西发生了什么事情。赵西西一言不发,就躲在蒋方身后。
蒋方也很无奈。
服务员要带赵西西去休息室,蒋方头脑清晰,想了想说道:“里面可能有证据,我们就在这儿等着,不会打扰到其他顾客的。”
开了房的记者躲在房间里,拉开了一点儿小缝隙,将摄像头对着几人,试图打听写什么。
房间里,徐邵言披着松松垮垮的浴袍,一言不发地坐在床上,脸色铁青。
一道敲门声传来,他抓起身边的枕头砸了过去:“滚!”
“徐总,是我。”门外传来杨齐卑躬屈膝的声音。
徐邵言开了门。
杨齐一进来就闻到了空中浓烈的情欲,床上还有干枯的血迹,他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暗叫不好。
都不是笨蛋,自然知道徐邵言应该是给人阴了。
昨晚开房的新闻一出,他们给郑羽落打电话问是怎么回事儿。郑羽落说自己陪着徐邵言,让他们不要担心,晚上也不要打电话过来。
都知道她最近是徐邵言最宠爱的女伴,她的话没有人不听。
可现下……
徐邵言对昨晚郑羽落将自己扶进来那一幕幕还有印象,他语气冰冷地问:“郑羽落呢?”
杨齐急忙给郑羽落打电话,打不通。
徐邵言咬紧牙关,半晌才吐出:“这个婊.子。”
徐邵言回到房间,将这事儿琢磨了一下,他的私人和工作的两部手机同时关机了。
他酒量还行,可喝完郑羽落的醒酒茶,竟然昏昏沉沉地躺在了床上。
模模糊糊睡到一半儿感觉身体发热,摸到温热的肌肤,加上体内的酒精因子作祟,他以为是郑羽落。
这晚的他比平日里粗鲁、兴奋,连时间都很持久,翻来覆去玩了大半宿。
现在看来,那醒酒茶肯定有问题。
他再笨也知道这事儿和郑羽落脱不了干系。
杨齐大气都不敢出。
徐邵言紧握拳头,一字一句地道:“找,天涯海角都要把着婊.子给我找到,这世上还没人敢阴我。”
他眼里喷着滔天大火,怒不可遏。
“这是要找谁呢?徐总,怎么发这么大的火,隔着门都听到你在吼了。”一道懒懒散散却有些威严冷凝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徐邵言和杨齐对视一眼,杨齐去开门,赔着笑:“严警官,您也在这里啊……”
“少给我扯犊子。”严警官推开杨齐,目光轻飘飘地往后一掠,对徐邵言说:“徐邵言,现接到一起关于你涉嫌强奸的案子,和我们走一趟吧。”
徐邵言面无表情地望着他:“我换一件衣服。”
严警官笑道:“换什么衣服啊,穿这挺好的,说不定上面还残留什么证据呢。”
此话一出,两人脸色大变。
饶是如此,徐邵言面上也有些动怒了,他还想说着什么,一警察也跟了进来。严警官指着他,对警察说:“这就是嫌疑人,带回去问问。”
徐邵言跟着几人走出来,赵西西被一个女警牵着,身上披着一件宽松外套。
徐邵言那阴晴不定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意味不明地笑道:“多大阵仗,怎么还劳烦严警官出警了?”
严警官不动声色地挡在赵西西前面:“为人民服务。”
徐邵言道:“那就劳烦为人名服务的严警官将这件事儿查清楚,到底是在装神弄鬼!陷害我!”
严警官听闻,发出嗤的一声笑。
赵西西、徐邵言随严警官去警察局的路上,网上的帖子已经发了出来“本来想蹲姜萸之和徐邵言开房,没想到蹲到了徐邵言强.奸女学生”。
【徐家兄弟玩得真花。】
【小道消息,那女学生准高三,成绩特别好,是xx福利院的。】
【福利院啊?这就难怪了,听说有很多大佬名义上是去资助福利院,其实……不敢多说,怕被夹。】
【还真让楼上说对了,徐邵言经常资助这个福利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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