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他叫她的名字,犹如索命的黑白无常。在浓黑的深夜里,那道声音如此突兀和刺耳,令她熟悉而害怕。
赵西西吓得停下了脚步,脚好像也被定住了,整个身体慢慢地变得僵硬而恐惧,她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却不敢回头。
那人一步步地朝她走了过来,脚步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一下又一下,如死亡的倒计时。
过了几秒,赵西西好像才清醒了过来,脑中只有一个思绪,就是唐韫说的那句话——逃,跑。
她抱紧书本,疯了一样往前跑。
“跑什么呀?好不容易逮到你了?”身后的人犹如恶魔一样,朝她伸出了魔爪。他在在笑,可笑容却透着一股寒意渗人的阴沉和可怕。
赵西西感觉夜晚的气温更加寒冷了,尽管背后跑得全是细密的冷汗,可她还是不敢回头看一眼。
此时的福利院很安静,静得落针可闻,近得能听到自己奔跑发出来的粗重呼吸声。赵西西不敢松懈一刻。
突然,一双冰冷的双手碰到后脖颈,紧紧地拽住了她的衣领。那人还是追了上来,还是抓住了她。
“啊——”赵西西额头上的汗滴落了下来,吓得手中的书也掉在了地上,发出“啪嗒”一声。
那人直接将她提了过来,赵西西惊恐地回头,赫然是钱老师那张脸。
钱老师好似饿狼扑食,那双豆绿的眼睛里散发出渗人却兴奋的光:“赵西西,这下子被我抓到了吧!”他呵呵大笑,笑容回荡在静谧的夜里,让人心惊胆战。
赵西西死命地用脚去蹬他:“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她尖叫着哭着捶打他。
钱老师将她的手和脚都摁住了,发出阴恻恻的笑来:“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吗?还不是到我手里了。”
赵西西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挣脱他,一边挣扎,一边大喊救命!
“吵死了。”钱老师不紧不慢地脱下衬衣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拽着她的双手,环视了一下周围,只有一栋栋楼层里发出微亮的光,四周空无一人,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他将赵西西拖着往自己的宿舍方向走。
赵西西嘴里被布料堵着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滚烫的热泪从眼角滑落下来,模糊了双眼:“呜呜呜——”
钱老师一边注意着周围的情况,一边用力地拽了拽不愿意往前走的赵西西。
“赵西西,你挺有本事的啊!竟然还能让院长把我调到后勤部,你以为把我调到后勤部,你就高枕无忧了,万事大吉了吗?”
“赵西西,我告诉你,你躲得了初一却躲不了十五。今天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看着员工宿舍渐渐出现在视野里,赵西西的眼睛里已经透出了一股恐惧,她身体挣扎的幅度明显增大,大到钱老师快要抓不住了。
“给我老实点!”钱老说大喝一声。
“呜呜,呜呜呜。”赵西西拼命了地挣扎,这时,她目光里出现了一块石头,根本不容多想,她上前一步踩住石头,脚下一崴,扑通一声摔倒了在了地上:“啊……”
钱老师猝不及防,也被她带倒在地上摔了一跤,但第一时间他就去抓赵西西:“赵西西!”
赵西西顾不上被摔疼的膝盖,直接抱起他手,狠狠一咬。
这一口她用尽了吃奶的劲儿,咬到口腔里充盈着鲜血的腥气,钱老师疼得抱起手臂嗷嗷直叫。
赵西西趁这么一个空档,从地上爬起来,飞快地跑远。
钱老师慌忙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追了上去。
赵西西如同一只无头苍蝇一样闷头往前冲,躲进了一间废弃的办公室。
她缩在角落,用门板挡住自己,屏住呼吸,才敢洞悉后面的人有没有追上来。
钱老师没有追上来。
意识到这一点后,赵西西才敢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她的身体瘫软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靠在墙壁上,疲惫而缓慢地闭上了眼。
眼泪自眼角缓缓地滑落。
以前有过很多次这种时候。钱老师是她们的生活老师,管着女生楼里所有事物。赵西西是八岁进来的,父母双亡,也没什么亲戚。
一开始她以为这里是天堂,管吃穿,管温饱,还有老师教他们知识,经常有好心人捐赠很多书本、衣服,让她知道外面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后来,那个人来了。
钱海。
钱海这人看起来很和善,一双豆绿大的眼总是笑眯眯的,笑起来看不到眼睛。
他似乎很喜欢小孩子们打交道,总是热情地进来宿舍帮她们忙,她们也很喜欢这个和善的人。
可慢慢地就变味了,夏天时,宿舍里没有空调,他就喜欢让她们进他狭小的房间里吹风扇、看电视,还给她们买雪糕和冰棒。
那双手总是有意无意地滑过女孩子们穿着短袖的后背,和蔼地摸一摸她们的头,问:“甜不甜?钱老师对你们好不好?”
她们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睛,无知地点点头:“老师您对我们真好。”
冬天时,钱海让她们靠在自己怀里,揽着她们看电视,用炉子烤火。热气腾腾,驱散了隆冬的严寒。
钱老师诱哄她们:“你让钱老师摸一摸有没有瘦了,要是瘦了我就去举报他们克扣伙食。”
她们眨了眨茫然无措的双眼,乖乖地掀起了自己的毛衣,露出肚皮。
再往上一点,微微隆起,捏起来软软的,却有些疼。
可那是她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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