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拍了拍她的头:“那你替我选,我去洗澡。”
等唐韫洗完澡出来,姜萸之已经躺在床上了,不过手上还抱着她那小本儿。唐韫躺下来,将人捞进怀里:“后面的让章远去做。”
“不行,要自己做才显得有诚意。”
唐韫纳闷了:“以前怎么就不知道你这么固执呢?”
姜萸之冲他嘿嘿一笑:“那是以前你不了解我。”
唐韫一顿,将她小本儿扔在桌子:“明天弄。”
姜萸之满脑子想搞快点儿,把这些东西做出来,却忘了自那晚后,她和唐韫很久没见面了。所以……
想到这里,她呼吸重了几分,躺在唐韫怀里的身体也有些僵硬了,有了莫名其妙的紧张感。
她深呼了一口气,试探性地慢慢地把腿伸直,再伸直……
唐韫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别乱动。”
姜萸之懵了,捏着小被子。
怎么唐韫没动作呢?不是要那啥吗,亲亲呢……?
唐韫只是将姜萸之抱在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突然道:“我今天碰到了一个小女孩。”
姜萸之:“??”
大晚上的,气氛浓烈,你就跟我说这个?
“跟你很像。”
“哎?”姜萸之来了兴趣,“长得像?”
要说长得像吧,神韵里是有那么一点点。他垂眸望着怀中的那张小脸,但又觉得不像。
不是所有人都像姜萸之的。
为什么要帮赵西西呢?唐韫说不上来,许是她在他心里激起了一丁点儿悄无声息的波澜。
今晚的唐韫有了一些异样的情绪,那种称之为遗憾的东西,在被什么东西慢慢填补。
弥补了多年前的亏欠和遗憾。
他勾起姜萸之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指腹温柔地摩擦着那枚戒指,将女人搂得更紧了。
姜萸之大气儿都不敢大喘,不明白他话怎么说一半,结果等到唐韫都睡着了,那个回答和亲亲消失在了睡梦中。
她万分期待又紧张的爱爱也没了。
近日让媒体津津乐道的是李公子和王小姐的婚礼。
两人一个是商界大佬的长子,一个是政界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商政联姻,借的便是彼此的权和势。
婚礼大办,B市整个上流圈子的人基本上都来了。婚礼办三天,第三天在私人游轮上举办晚宴,请的都是圈内的发小好友。
唐韫和李公子自小认识,感情虽不如黄西原和卫素清,但商业上的合作没少做搭档,唐韫自然是要携姜萸之出席晚宴。
除了唐和四十周年酒会,姜萸之很少和唐韫同框出席大规模晚宴,所以她对那些人不太熟,但不妨碍她扮贴心妻子。
晚宴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众宾欢也。
好一派热闹景象。
晚宴结束,姜萸之和唐韫等人在包厢打牌,旁边是卫素清和他的小女友许悉,另一旁是黄西原温濡沁,对,温濡沁也在。
两人的目光对上,温濡沁轻轻一哼,移开。
姜萸之眼皮向上翻了翻,不甘落后。
两人之间散发着无声的硝烟战火。
许悉今日扮相乖巧,穿着一条水蓝色的长裙,一头乌黑的卷发,化了淡妆,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她性子淡薄,和几人话不多,清清冷冷坐在一旁,偶尔喝喝茶。
但是大男人们打牌,女人们干坐着百无聊赖。她似乎想要喝酒,眼睛时不时盯向桌上的洋酒。
还没盯几秒,卫素清边洗牌边看了她一眼,眼神略带警告。
许悉俏皮笑了笑,这一笑,眉眼弯了起来,显得又很温柔。
跟上次在会所见过的模样很不一样,没有尖锐的戾气,好像变得平和有力量了。
这是许悉最初本来的样子吗?
其实这段时间姜萸之回忆了很多关于许悉和卫素清的事儿,基本上都是听徐邵言他们闲聊时谈起来的。
说是许家那闺女为了和卫家的独生公子在一起,不惜与家人反目成仇,两人还要私奔呢!
有人摇摇头,指许家并不那么简单:“许家早年是有个儿子的,是许悉的弟弟,那时候才三岁,许悉带着他出去玩儿,结果人掉湖里淹死了。本来嘛,这就是个意外死亡,顶多责怪许悉这做姐姐的没看好弟弟。”
“结果你们说怎么着?”
姜萸之那时候最烦吊胃口的人,连忙催促对方快点讲。
“原来是许家保姆一路在后面追人,亲眼看见许悉把弟弟推进了湖里。”
几人骤然发出唏嘘和惊叹:“真的假的?”
“真的,那保姆说得出来许悉是怎么推的,哪只手先推的,人掉下去是什么样的。一五一十详细极了,还说许悉本来就不满弟弟的出生……唉这才酿成了这桩惨事……”
“许家好面子,将这件事掩了下去。至于许悉的生活,肯定是不太好过的,谁乐意养一个杀人凶手,而且还是杀了自己的亲弟弟……这人呐,再怎么也不能这么狠心吧……”
“那时候许悉才七岁多,哪里懂得死不死的,肯定是平日里看到父母疼爱弟弟,忽略了自己,一时犯了错而已……”
“杀人就是杀人,哪有那么多情有可原……”
姜萸之听得愤怒不已,也跟着骂了两句。
那卫素清是怎么死的?
在凤凰山,车祸,撞到了路旁的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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