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她很好,以后继续保持。
因着与白晓晓相处时间不短,傅玉知道一些现代词汇,除了平日在人前不能提起,与白晓晓单独相处的时候倒是不用遮掩。
还记得,在他第一次说着‘奶狗狼狗’时,白晓晓因为震惊而瞪大双眼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傅玉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听着白晓晓和管事你来我往的讨价还价,原本想着在白晓晓处于弱势的时候帮一把手,然而白晓晓有关于这方面的能力超强,根本不用帮忙。
反而是酒楼管事多次投来视线,看样子是想让傅玉管管自家媳妇,可惜傅玉只笑不语,一副‘媳妇说什么是什么’模样,让酒楼管事恨铁不成钢的又看了几眼,这才继续杀价。
可惜,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在白晓晓手里掌握独家配方的情况下,酒楼管事就像案板上的肉随意拿捏。
进一步强夺方子怕玉石俱焚,退一步晾晾对方又担心信以为真。
经历了极品亲戚的各种手段,白晓晓也算是身经百战,对上酒楼管事只觉得杀鸡用牛刀,再加上她并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没有这个世界女人对男人的惧怕,而是以现代人正常交流为前提。
这样一来,酒楼管事处于弱势,遭遇白晓晓大杀特杀过后,酒楼管事拿着手帕连连擦汗,一开始对白晓晓的轻视消退一大半,想着傅玉这是从哪找来的姑奶奶,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女人!
最终,双方商量完毕,一斤吉利丁片的售价一百两银子。
价格并未敲死,随着市价变化而上涨,不存在下跌。
不过,第一次交货,必须送来一百斤吉利丁片。
白晓晓无语的拒绝,并不想因此过度劳累,可惜酒楼管事却是不依不饶,表示不能什么好处都由他们拿了,酒楼这边需要一些吉利丁片作为库存,避免意外出现。
对此,还是傅玉出声应下,双方的买卖才算正式商定。
之后在酒楼管事热情挽留下,傅玉又客套了一番,这才带着白晓晓离开了酒楼,买了一些新鲜蔬果,溜溜达达的步行回家。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晓晓上一次过度治疗,重伤痊愈的傅玉,如今与正常人相差不多,只要不频繁运动劳累,差不多摆脱了天生体弱的枷锁。
倒是因祸得福。
所以,如今不用坐着牛车来回,也不会虚弱难受。
“傅玉,酒楼管事要求的一百斤吉利丁片太多了,我要天天捉鱼杀鱼吗?管事要这么多的吉利丁片,我才不信他只是为了防备意外,肯定是想要上交寻更多好处。”
等到返程回家的路上,在周围无人的情况下,白晓晓面带忧愁揪着手中野草,虽然知道一百斤代表一万两银子,但是她并不想因此天天待在厨房。
白晓晓喜欢做各种菜,但不代表她喜欢杀鱼宰鸡。
“放心,不用你杀鱼,由我来解决。”
傅玉低头看着白晓晓郁闷的模样,忍不住笑着抬手把她搂进怀里,换来白晓晓娇嗔的瞪了一眼,这才继续说道:“一百斤是一锤子买卖,无所谓,反正以后不会继续再做了。”
白晓晓正享受傅玉怀中温度,一听他的话,之后立即惊讶的抬头看去。
一锤子买卖?
“再过不久,咱们离开。”
对此,傅玉并未过多解释,只是在说到离开两字时,不出意料见到白晓晓眼中的惊喜神色,让他嘴角笑意更浓。
按照傅玉之前的计划,他不会太早离开青山村,而是达成目的再走不迟,只是计划不如变化快,已经决定不杀白晓晓,他需要其他方法解决傅家,以绝后患。
与傅家血缘关系无法割舍,放任不管的话,随时都有可能成为毒瘤。
因此没有直接说离开,而是需要时间处理。
所以答应酒楼管事的要求还能多赚一笔,至于杀鱼宰鱼的活计,完全可以花钱雇佣他人完成,不用白晓晓亲自动手。
而且,既然决定多多赚钱,他也要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