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司祺渊许久未动,他只能重新抬起头来,疑惑道:“怎么了?”
“陛下,这样会摔跤的,你要和兜兜一样。”
祝飞鸾看了眼小胖兜,他埋在司祺渊怀里像颗圆乎乎的蛋一样。
真的要这样?
他迟疑道:“挤不下了吧?”
小胖兜一听,十分懂事地往边上扭了扭,给爸爸空出一点小小的空间出来。
祝飞鸾:“……”
司祺渊笑笑,“陛下,靠过来吧,片刻就好。”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如淬了迷药一般,祝飞鸾下意识就贴过去了,然后被司祺渊紧紧抱住。
祝飞鸾不太自在地动了动,耳边立刻传来一句,“别动。”
他立刻不敢动了。
司祺渊刻意放慢了一些,但半刻钟后还是到了,祝飞鸾忙不迭地把他推开,顺带着揽过小胖兜,迫不及待地进了客栈。
司祺渊跟在他身后,看了眼他通红的耳根,眼底闪过浅淡的笑意。
用过午膳后,祝飞鸾给兜兜擦擦嘴,然后道:“时辰不早了,朕得回去跪经了。”
这原本是他和兜兜上午的活。
而且昨天匆匆忙忙的,他还没来得及问太后解药的事呢。
司祺渊修长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店小二立刻跑过来热情道:“两位客官要住店吗,晚膳本店会有新的菜色,还有丰盛的夜宵,需要小的帮你们安排吗?”
祝飞鸾:“……”
他刚抬起来的屁.股又坐回去了,反正解药的事也不急这一下午。
朕还可以再吃一顿,不对,是两顿!
一看他这动作,小二就知道有戏,马上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哗啦啦一顿报菜名,果然比午膳丰盛了好几倍。
祝飞鸾当机立断,用完晚膳和夜宵再走。
至于住客栈就不必了,不是有摄政王在么?
许是他的眼神实在太过炙热,司祺渊偏头看过来,表情似乎有些疑惑:“陛下要留下来吃夜宵?”
祝飞鸾点点头,兜兜也跟着点点小脑袋。
司祺渊好像挺为难的样子,“可我晚上还有事,怕是没有时间送你回去,不然……”
祝飞鸾大手一挥,“小儿,给我来一间上房。”
“给我也来一间吧。”
店小二立刻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二位客官实在不好意思,本店只剩一间客房了。”
祝飞鸾:“……?”
这台词为何如此熟悉?
他刚想说算了,但那边司祺渊已经给银子了。
等店小二走后,祝飞鸾气道:“你怎么回事,那小二摆明了乱说,怎么可能只剩一间客房,这里又不是什么官道上。”
司祺渊不着痕迹地看了一圈,低声道:“陛下,先别生气,你不觉得,这些客人很奇怪么?”
祝飞鸾刚才埋头苦吃,哪里有心思看周围,现在被司祺渊这么一提醒,他才发现一个很诡异的地方。
这些客人也太安静了吧,
不是说那种鸦雀无声的安静,而是说,这些客人彼此看起来好像很陌生的样子,又或者是训练有素,反正和普通的食客差别很大。
祝飞鸾瞪大了眼,他低头凑过去,小声道:“是不是有人要刺杀朕和太后啊?”
司祺渊笑了一声,“大概是?”
“那朕和兜兜岂不是有危险,你快把我们送回去吧。”
明知有危险还让朕下山来,朕怀疑你是故意的。
“有本王在,陛下不用担心。”
这些“客人”来自北燕,是褚子濯带过来的,现在褚子濯被司祺渊控制起来,这些人自然就坐不住了。
他们奈何不了司祺渊,就把目标转向了小皇帝和苏太后。
祝飞鸾听他这么说,勉强放松了些,他倒不是有多信任司祺渊,主要是他这个小皇帝暂时还有点价值,司祺渊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把他干掉的。
至少他身上的毒还没解啊。
“摄政王,你有什么打算?”
他刚才快速盘算了一下,这些人看样子应该不认识他和司祺渊,但他现在怀里还抱着兜兜,身份信息这么明显,早晚会被怀疑上的。
“他们不知道本王也在,所以陛下只要和本王扮作一家三口即可。”
大齐男风盛行,男男相恋并不是什么稀罕事,所以他们扮作一对的确可以降低危险,毕竟北燕人哪里想得到小皇帝和摄政王居然和谐至此呢?
但祝飞鸾还是觉得怪怪的。
司祺渊捏了捏兜兜的小鼻子,温声道:“兜兜,一会儿要喊我爹爹,知道吗?”
兜兜疑惑地仰着小胖脸看祝飞鸾。
祝飞鸾知道哪里怪了,这事根本不符合司祺渊的人设!
他对待敌人向来如秋风扫落叶,手段干脆利落,褚子濯的消失就是一个有力的证据。
时隔几日,祝飞鸾也回过神来了,在大齐境内,能让北燕皇子消失的这么平静的,除了司祺渊还能有谁?
像现在这种场面,其实司祺渊只要把这帮人抓过来拷问一番就可以了,毕竟他和苏太后会怎么样,司祺渊根本不用关心,只要不死就行了。
或者直接派人去北燕,拿褚子濯当交换,反正无论用哪种法子都比现在扮什么一家三口来得快速高效。
祝飞鸾想不明白。
“爸爸啊。”
小胖兜都疑惑地开始吃手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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