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什么人进了房车里,那人还和叶明超提到了什么催眠术。
想到这,他的头部顿时一阵刺痛,他不由得闷哼了一声,喃喃道:“父亲,你在做什么……”
话未说完,他眼前一黑,然后又晕倒在了床上。一旁的叶明超顿时紧张道:“儿子?!儿子?!”
叶明超“啧”了一声,然后又对着门口大声唤道:“医生!医生!快来看看我儿子怎么了!”
“爷爷~”叶明超话音刚落,另一边病床上的小君乂又忽然轻轻地唤了一声。
叶明超一愣,然后赶紧看向另一边的病床,这才发现小君乂已经醒了,正睁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着周围。
“小君乂!你可算醒了!有没有哪里难受的啊?有没有痛痛的地方啊?”叶明超尽量耐心地问到。
小君乂疑惑地眨了眨眼,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道:“爷爷,我要爸爸~”声音里有一丝丝的委屈。
叶明超顿时一阵心酸,刚想说些什么,医生就来到了病房里,叶明超赶紧把叶羲语刚才的情况跟这个年轻的女医生说了,并拜托她帮忙暂时照看着小君乂,而他则到外面去给小君乂买吃的了。
很快,叶明超就在外面打包了个小米粥回来,而那个女医生也给叶羲语检查完毕了,然后告诉叶明超:叶羲语在山上时其实并无大碍,只是被冷到了而已。
不过,由于叶羲语的记忆曾经受到过不明原因的催眠,是以在受到了某些外在条件的刺激后,就出现了如今这种头痛不已甚至忽然晕厥的情况。
这可能是记忆恢复的一个表现,但也有可能是丧失所有记忆的表现。至于这种情况持续的时间长短,就要看个人的意志力如何了。
说完,那女医生又给小君乂检查了一番,发现小君乂就是有点低烧但并无大碍,然后就离开了。
而叶明超心中则懊悔不已——早知如此,他当初就不该听信他生意场上的某位朋友的胡话去找什么催眠大师了。
他默默地叹了口气,然后就把小君乂抱了起来,一勺一勺地给孩子喂着粥。
此时,同一家医院的急救室外:
冯彬正坐在长凳上焦急地等待着手术的结束——这时,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他赶紧站了起身往门口走过去,那个中年医生有点疲惫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他额头上的伤口已无大碍,只是,他的双眼伤得有点严重。再加上被雨淋了那么久,情况有点糟糕。
唉,我们这里毕竟是小地方小医院,医疗设备有限,你还是赶紧把他送到大医院去吧。不然的话,他的双眼可能就保不住了。”
冯彬一愣,但很快就回过神来了,然后给章桦打了个电话让其在馨缘医院接应,而他则雷厉风行地给陆哲阡办理了转院手续。
半夜时分,3号病房里:
病床上双眉紧蹙的叶羲语似乎跌进了一片痛苦的梦魇里——在那里,他再次看到了倒在了血泊中的陆哲阡。
他的心顿时一阵刺痛,那刺痛还蔓延到了他的眉心处,他猛地就睁开了双眼——入目便是一片昏黄的灯光。
他愣了片刻,不知为何,头部的晕眩感慢慢地就消失了。他皱了皱眉,然后往床边看了一眼,只见叶明超躺在另一张病床上,和小君乂一起睡得正香。
他默默地叹了口气,然后在心里默默问到:小哲,你还好吗?
三更孤灯昏影残,一念相思青笛远。不知,他所爱之人,能否在这思念糅合的夜空下听到他心中的笛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