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他明明记得陆哲阡说了这套衣服已经不见了,可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陆哲阡的衣柜里呢?
难道,陆哲阡也像他一样,留着一套属于对方的衣服作纪念?想到这,他顿时一阵心酸,然后默默地把那套衣服放回了原处。
收拾好衣服之后,他又把床头柜上的素描以及陶瓷公仔拿到了书桌那边,然后一一摆在了书桌上方的储物架上。
他刚想离开就看到了不知何时摆在书桌一角的那份契约书,他一愣,然后又把那份契约书拿起来认真地看了看。
不知过了多久,他有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然后放下了契约书就到楼下去准备打扫卫生了——这也是契约书上的内容。
令他意外的是,他刚来到客厅里就又看到了那个服务生和另一个有点熟悉的男子正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上——那两名男子也看到了他,三人顿时都愣住了。
这时,冯彬端着一壶茶走了过来,然后一边给那两名男子倒茶一边说道:“两位请喝茶,少爷他刚刚出去了,可能没那么快回来,你们要不在这等会?”
两人对冯彬点了点头,然后又一起看向了叶羲语,冯彬这时也留意到他了,对他笑道:“叶老师?你怎么下来了?”
他赶紧对冯彬笑了笑,但是并没有回答冯彬的问题,而是一边向茶几走过去一边问道:“冯管家,这两位是?”
冯管家还没来得及说话,其中一名男子就说道:“叶老师,您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罗少杰啊!”
他顿时一愣,然后再认真地看了看罗少杰,这才笑道:“原来是你,罗同学,您好。”罗少杰如今看上去比少年时期成熟稳重了许多,是以他一时还真的没能认出来。
罗少杰笑道:“您好啊,好久不见了,你还是跟之前一样啊,看上去没什么变化。”
他笑了笑,然后又看向了那名“服务生”,问道:“请问这位是?”
“哦,他是我和陆少在国外留学时认识的朋友,郑柏商。”罗少杰很热情地介绍到。
一旁的冯彬看到他们聊得似乎还不错,于是也不多打扰,然后就离开了。
他看了一眼冯彬离开的背影,然后又对罗少杰和郑柏商笑了笑,这才走到郑柏商跟前,礼貌地问道:“郑先生,有件事我想……”
“叶老师是吧?”郑柏商忽然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明人不说暗话’,告诉你也不妨,之前在咖啡馆的事确实是陆少他让我去做的。不过,他并无恶意,只是想知道你和那名女子是什么关系而已。”
听到这话,他顿时一愣,然后淡淡地笑了笑,对郑柏商说道:“谢谢郑先生。”
说完,他转身就准备离开了,不料,郑柏商又对着他的背影说道:“叶老师,陆少他对你从来都没有恶意,即使有,那也是你逼出来的……”
“哎——你胡说什么呢?!”一旁的罗少杰马上打断了郑柏商的话,并小声说到,“陆少说了,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我们谁都不许掺和……”
他疑惑地皱了皱眉,然后转过身来,看着郑柏商问道:“请问郑先生何出此言?”
郑柏商看着正不断对自己使脸色的罗少杰挑了挑眉,又道:“你们之间的事我知道的不多,但是你当年的做法实在太过分了,即使复仇也不应该——唔!”
罗少杰见使眼色没用,只好赶紧捂住了郑柏商的嘴巴,然后抱歉地看了他一眼,接着马上把比自己小了一号的郑柏商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就往门外走去。
他见状顿时皱了皱眉,然后说道:“郑先生,您能把话说清楚吗?”
但是郑柏商如今哪里说得清话?只有罗少杰对他笑了笑道:“叶老师,我们还有事,先走了!”说完,罗少杰马上拖着郑柏商离开了这里。
他愣愣地站在空荡荡的客厅,然后苦苦地思索着郑柏商刚刚的那几句话——复仇?复什么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