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她愿意,他甚至把未来的蓝图都描绘得一清二楚,让她感到真实可见。
不知怎的,祈澄今天泪点特别低,还没开口,两行眼泪夺眶而出,埋入围巾,贴合了脖子。
裴予宴哪里见过她当着自己流泪的场景,当即也茫然慌神了,用指腹擦去她脸庞上的莹然,耐心哄道:“是不是我刚才那番话惹你不开心了?不愿意就不愿意,是我错了,不哭了好不好?”
她的眼眶像极了围巾上眼睛红红的小兔子,抽噎声未停,说话也断断续续的:“谁说...我不愿意的?”
现在又轮到裴予宴的心咯噔一声了。
裴予宴眸子闪烁,话语带着几分深意:“想清楚了愿意,嗯?”
他的尾音慵懒性感。
祈澄的眼泪被擦干,想起了他话中不单纯的含义:“不愿意不愿意...”
裴予宴步步逼近,她的白围巾一个手抖掉在了地上,被她胡乱踩了一脚。
裴予宴遮住了她向前看的视线,勾起唇:“反悔也没用。”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投雷和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