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约了两个人,却只有你迟到了。”
说着,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宫庶,道:“难道你以为,他是在封路之前进的饭店?”
郑耀先冷笑一声,道:“他盘子里的鹅肝,可还热乎着呢。”
他这话说完,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宫庶面前的碟子。
然而这时候,宫庶却刚好举着叉子,将最后一块鹅肝送进了嘴里。
“咕噜……”
宫庶将这一口食物咽下,嘴上油光锃亮,呆愣地抬头看着对面的郑耀先。
只见,他面前的食物早已被吃得干干净净,就只有一点点残留的汤汁,哪还有半点鹅肝的影子?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滞。
“咳……”
隔了半晌,郑耀先才勉强清了清嗓子,指着宫庶旁边的座位,对那位女士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