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胡闹,令他当街出糗的场面犹历历在目,是以,他令她一道上了同一辆马车。
因方才赵驿孟所言,加上久别,苏灵咚便开 * 心地依了。
及至上路,苏灵咚才问:“连日来,六郎都去了哪里?”
“忙于事务,自然是宫里。”
“你知道,我指的是我归省前那几日。”
“六和寺。”
“你为何总去六和寺。”
“问那么多做什么?”
“你是我夫君,我自然要多问一些。”苏灵咚不想停下来,“关于你的事,我想要你自己告诉我。”
赵驿孟沉默,苏灵咚这样对他敞开心扉令他有些不知所措。
这女人,表达感情总是那么直白。这性格——他觉得挺好。
“本王答应你便是。”赵驿孟顿了顿,“你想知道什么,便问罢。”
“我很喜欢六郎。”苏灵咚看着他的眼睛,“六郎喜欢我么?”
“不害臊。”赵驿孟只觉得有点窘迫,又觉心中充满了喜悦,他脸上的冷漠全被那喜悦湮没。
“你回答我啊。”
苏灵咚不知赵驿孟心中所想,却知晓,现今,他对自己绝称不上喜欢,事实很明显。
因心中明白,反能够玩笑一般地问出口。
不怀期待,不论他怎么回答,心都不会太痛。
“这种话怎能够如此乏味地说出来?!”
“为什么不?喜欢就要说出来。”
“我们不一样。”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偷乐?”
“本王光明正大。”
“你为何——”而乐,唉,苏灵咚觉得在问下去该变乏味了,便住了口。
“说话不要只说一半。”
“我最喜欢六郎的额头啦,还有眉毛。”你的一切,我都很喜欢。可是,苏灵咚不敢这么毫无保留。
赵驿孟笑了。
这是苏灵咚第二次见他由衷而笑,他的笑容那么美好,若多笑一笑该多好。
“陛下要给你颁诰命文书,明日本王带你入宫受封,再往后你入宫,便要着官服了。”
“原来如此。”苏灵咚心里淡淡的,若不是因为受封,他要何时才来接自己?
“还有一事,下月底,你我要随同太子南下泉州。”
“泉州?”苏灵咚惊得瞪大眼睛,“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