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咬着牙,语调极冷,一点温度都没有:“那里,之前躺过一具白骨,是我从幽林洞府带出来的,我以为是你。我用引魂灯满大陆寻你魂魄,你却连孩子都有了,还是两个!你如此骗我,还敢妄想与我合籍?楚宥,你未免太高估自己。”
宴凛是真恼怒,以致眼睛都红了,看楚宥的眼神像看始乱终弃还给他戴了绿帽的狗男人。
楚宥很冤,同时也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宴凛没打算逼迫他合籍。
时刻观察着楚宥,将他神情尽收眼底的宴凛见状更恼了。
求着想跟他合籍的修者无数,楚宥竟还敢嫌弃?
他拽着楚宥身影一闪,下一秒已将其压倒在床榻。床榻很柔软,楚宥半边身体陷下去,被上方的宴凛牢牢圈箍住。他雪白的肤色被大红喜被衬得更是惑人。
“人间有洞房花烛夜之说,良宵难得,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
宴凛嗓音很低,说着伸手去撕楚宥身上明艳艳的喜服,哪知手却抓了个空。
楚宥身影随即出现在床榻边,还警惕地往后退了几步。
他像是临时想到什么,脸色很不好看:“刚刚那位置白骨不会躺过吧?”
想到这,他心底一阵寒气上涌,实在瘆得慌。
“没有。”宴凛想到白骨就气,这话几乎是吼出来的,“那具白骨早被我挫骨扬灰连同床榻一块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