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假装硬，但实际上很萎的那种？
他忍不住回忆了一下。
发现……周昀骁上次好像就真还挺快的。
没几下就闷在自己肩膀上喘了，呼吸颤得厉害。确实是挺没出息的。
……
算了，不为难他了。
楚意主动退了一步，没有坚持。
他让出一条过道，方便周昀骁进来。然后拉上了淋浴间外的帘子，靠在外面说：“那你自己洗，我在外面等着，不看你。这样总行了吧？”
……
虽然看起来也没差很多。
但对周昀骁来说，已经是极大程度的退让了。
他点点头，含糊“嗯”了下。
楚意见他逃似的窜了进去，简直宛如身后有什么追人的恶鬼。
他有点无语，但还是没说什么。
楚盛源说的对，他也不能老是仗着周昀骁纵容自己，可着劲儿欺负他。
“唰唰”水声从身后传来。
楚意等得无聊，便靠在墙边刷起了手机。
他假期快到了，学生们的假自然也没了。
该收的作业，该考的试……总之打开朋友圈，就能看到一片自以为掩藏得很好的哀嚎。
没刻意把他屏蔽，意思就是可以回复。
楚意觉得有趣，便挨个留言：“好好加油，还有四天。”
消息刚发出去。
还不等学生回复，另一条留言就先窜了出来：“楚老师已经回来了吗？”
楚意微微一顿。
他将手移了过去，回复道：“嗯。”
然而对方似乎察觉不到他的冷淡。
看到回复，便十分热情地说：“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楚老师这阵子都不在，感觉琴行很寂寞哈哈哈哈。”
这时，被当成留言板的学生出来了。
他开口就是十分嫌弃：“孟老师，能不能不要把我的朋友圈当成私聊窗啊？”
对方打了个哈哈，赶紧道歉。
楚意则将这段小插曲刻意无视了过去，去给另一个学生回复。
“……”
周昀骁把他的反应默默收进眼里，又默默擦了下头发
有楚意在外面等着，周昀骁是不敢洗太久了。
好在他本来动作也就迅速，不刻意拖延时间，也就是十来分钟的事情。
这短短一段时间还不够楚意刷个朋友圈。
所以周昀骁一抬头，就看见了他被人逗笑的样子。
酸楚的泡泡顿时就噗噗噗地涌了上来。
他一瞬间很酸。
忍不住妒忌：到底是谁让楚意这么开心？
随后又特别失落地想：反正那个能逗他开心的人不是我。
楚意说的也没错。
他就是一个又闷又蠢的笨蛋，还不会说话，实在太讨人嫌了。
周昀骁擦了下头发，失意地推门走了出来。
楚意听到声音，立刻收起了手机：“洗好了？不需要再泡一会儿了吗？”
他低沉地“嗯”了下，把头埋在毛巾里。
楚意看他头发上还滴滴答答地洇着水，便忍不住问：“你怎么连头发都不擦？”
周昀骁正走着神。
他听到楚意的询问，人瞬间一愣，僵硬地说：“没，我刚刚是……”
那点酸溜溜的嫉妒他实在说不出口。
闷了半晌，也只能含糊地说：“噢，我觉得屋子里挺暖和的，让它自己干吧。”
……
楚意这回是真的觉得他脑子可能受创了。
不然总不能才撞了一下，连说话和反应都变得迟钝了吧？？
他皱起眉，决定过一会儿就去把徐濛的名片翻出来，去找对方仔细问问。
“……出来。”
楚意没好气地把他从里面拉出来，拽着往客厅走去：“觉得自己身体很好是吗？头发都不擦是想感冒？”
周昀骁被他拉的踉跄了一下，步伐凌乱。
心里却莫名又被一种甜滋滋的感觉给充满了，有点高兴，又有点丢人似的窘迫。
他怎么那么像小学生啊……
被喜欢的人关注一下，心情就能忽上忽下地飘忽半天。
周昀骁以前从没有过这样酸酸甜甜的感觉。
七上八下，又忐忑不安。
他只是单纯地喜欢着楚意，想和他一直在一起。而楚意似乎也很默认这样的关系，俩人就像温吞水一样，一个沉默，一个包容。
恋爱原来是这样能让人心情百转千回的事。
周昀骁被一下推到了沙发上，心情复杂。
他能感觉到属于楚意的温热指尖压在了毛巾上，自上而下地轻轻按压。滞涩的触感摩擦过发丝，对方很仔细地帮他擦着头发，低声抱怨：“你怎么天天都像小孩子一样折腾。”
周昀骁指尖微僵。
憋了几秒，自暴自弃道：“……对、嗯……对意意……我、我就是三岁小孩子！！啵啵啵！”
楚意一愣，怀疑地低了头。
果然便在毛巾下捕捉到了一只“呜呜”喷气的小水壶。
那脸红得。
楚意都险些以为他这是发烧了。
他伸出手，探到周昀骁的额上试了试。
周昀骁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浑身僵硬：“意、意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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