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江饮玉就敏锐地道:“你怎么了?”
傅怀书:“有点不舒服,我回去了。你继续,不用在意我。”
江饮玉目光动了动,有些怀疑地看了傅怀书一眼,但看着傅怀书虽然脸色苍白但神情依旧还算正常,江饮玉也就没有再纠结什么,转身往前走。
傅怀书看着江饮玉的背影,按了一下已经异常憋闷的胸口,虽然有些失落,但也默默松了口气。
他现在感觉整个胸膛都快要炸开,喉咙里都是血腥味,确实到极限了。
想着,傅怀书便默默转过头往回走。
在剑塔是不会直接被传送出去,而是要先去第一层的传送阵。
虽然会有一个专门离开的专门通道,但现在傅怀书浑身就感觉散架一般,只能慢慢往回走。
为了不让江饮玉看出破绽,他还特意等江饮玉气息消失了才离开的。
终于,傅怀书离开了第九层的剑气挟裹,他进入安全通道的时候,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也没忍住,一口血便悄无声息地吐了出来。
傅怀书修长的手指死死扣着墙,本来准备歇一会再走。
忽然,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了过来,一把扶住了他的手臂。
接着傅怀书在怔忡中便听到了江饮玉带着几分怒火和不悦的嗓音:“走!”
傅怀书怔了怔,随即便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佯装彻底脱力,慢慢往后一倒。
果然,傅怀书一下子就倒进了一个柔软温暖的怀中。
江饮玉迟疑了一下,便抱住了傅怀书的腰,带着他,迅速地就离开了安全通道,抵达了剑塔第一层。
傅怀书这时将额头静静抵在江饮玉白皙的侧脸旁,嗅着江饮玉耳畔那股淡淡的桃花香气,原本腥甜发痛的嗓子都变得舒服。
整个人也暖洋洋的。
他呼吸不由得急促了一点。
江饮玉脖颈处感受到一股温热短促的吐息,皮肤不由得绷紧了一点,但很快,他又忍耐着这股不悦,一把揽住傅怀书的肩膀,就这么半扛半抱着傅怀书,快速朝前走去。
最终,江饮玉用一种十分不方便的姿势一脚踹开了剑塔的大门。
一瞬间,外面射入了明亮的日光,江饮玉顿时不习惯地皱了皱眉,与此同时,无数双眼睛也兴奋不已地朝这边看了过来。
终于注意到这一幕的江饮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