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书包里拿出了不久之前买的RIO,玻璃瓶的重量让她心里微微有了点踏实感。
脚步声越来越近。
握瓶的手也越来越紧。
很快,眼前出现了一点幽蓝。
几乎同时,她就抡着瓶子直逼那人的脑门。
但也就是下一秒的事情,她的手腕就被人按住了。
玻璃瓶悬在那人的额前,颜色鲜亮的液体也被力量震的微微一颤。
“嘶。”
那人抽了口凉气。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睨了眼悬在额前的玻璃瓶,掀起的眼皮被压出了一道极深的皱褶,拢起的眼尾里满是戾气。
这一瓶子砸下来,自己这脑袋不得长朵小红花?
思及至此,他眸光一凛,扣住她手腕的五指用力一收,红绳上的吊坠跟着颤动。
很疼。
但她没叫“疼”。
对视数秒,他松开了手,却将她手里的鸡尾酒给抽走了。
“你?”夏未凉忍着痛意,“为什么跟着我?”
“不然呢?”霍翊垂着眸,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瓶子,语调懒散,“那你想谁跟着你?猥/琐大叔?”
“……”明显是答非所问。
默了片刻。
“你刚刚,”霍翊抬头看她,脸上尽是戏谑,“是打算劫财还是劫色?”
“劫财。”夏未凉面无表情地跟他扯起了淡。
你妈和你弟,以前不总是喜欢说我们来霍家就是图钱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