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有点儿过于激烈了。
艾丝黛拉枕着手臂,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会儿喧骚的心跳。
至高之境是那么安静,没有风声,没有虫鸣声,也没有树叶飘落在地上的声响。这里只有她一个活物。当周围一片死寂时,仅有的鲜活便显得格外生动。
她发现,她好像真的爱上了他。
也许,只有他才能接受她那么狭隘的爱。
她的爱,没有妥协,没有迎合,没有牺牲,只有自私的享受,以及各种禁忌的、污浊的、不洁净的快乐。
这不能怪她。她的本性如此。她原本是不会爱人的,是他硬生生教会了她什么是爱情,什么是欲念,什么是亵渎神明的欢乐。
他让她爱上了他,就该承受她玫瑰棘刺一般尖锐而又残忍的爱,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