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个人。
“纪三公子,纪首辅情况如何,还是不清醒吗?”
“多谢诸位关心?,家父还在卧床,近日恐不能醒来。”
纪怀枝扫了一眼围着他的众人,和他们眼神里希冀的光芒,像是溺水者在等待一根救命稻草。随后?,在他说出答案后?,光熄灭了。
“三公子保重,我等先回府了。”
纵使纪怀枝才名在外,旁边的众人也?不信他能有什么办法解此困局。偏偏他们早与纪家绑在了一起,不是轻易就能脱离出来。
“近日夜里寒意深重,也?请诸位大人注意,若有难处尽可来纪府一叙。”
已有人听出了弦外之音,眼里重新有了光,脸上也?恢复了镇定,拱手告别后?各自分离。
纪怀枝独自朝着朝晖门走去,没有人与他同行,。
直到身影消失在殿门口,顾仪收回了张望的视线。
处处都透露着异样,顺利得令人不敢置信,还掺了些?浑水摸鱼的人。
纪家行事谨慎,纵有些?尾大不掉,也?不至于?落了这么多错处在旁人手上。陈首辅虽暂时因陈谨听从顾仪调配,陈党势力?庞大,总有些?得意忘形的,想多捞些?好处。
剩余的,也?不只是来搅局的,还是……
顾仪神色稍凝重了些?,准备回长乐殿歇息片刻后?,再?调查清楚。
“殿下,请留步。”
她回头,岑观言迎着午后?的暖光,立在殿门口。
所有朝臣都离开?了,太和殿里静悄悄的,只有午后?的光无?言地探入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