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观言听得认真,也诚恳地道了谢,可依旧如故。
他果真抓出了几个豪强与田官串通,把富贵人家的户籍人数多报,穷苦些的少报,更有甚者直接威胁村里的百姓,自愿并入当地豪强户内,归为贱籍。
豪强怒目而视,他落笔问斩,身上沾了几分血腥气,也有了些不怒自威的气势,远比刚来禺山的书生样能唬人。
他收到驿站的信时还有点诧异,看到落款时,心下生了些紧张,赶忙把手上的尘土拍干净,寻了快阴凉的地方读信。
他快速通读了一遍,随即把信揣回了兜里。
到了夜间回府衙时,才又拿出信来,一字一句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
掌灯的是个机灵的小厮,见太守如此认真,添了些灯油,让房间里更明亮了些。
“大人夜里还看公文看得如此认真,果然有大人是我们禺山的福气!”
岑观言当即面色有些绯红,换了份正经公文在上头,却忘了那小厮也不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