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观言在思考。
弄影把他带到了先前的密室里,又缚住了苏复的手脚,嘱咐他看着,随后便赶了回去。
他知道羌人将至,弄影是赶回去保护长公主的安全,也催着弄影早些过去。
所以现在,他只能和苏复在同一间密室里待着。
苏复被绑住双手双脚,也没有妄图去挣脱,只是安静地靠在墙上。他对今夜计划的失败很坦然,没有一点不甘,平静地开口。
“你听过一句诗吗?”他在叹气。
“挑尽灯花吹又瘦。”
“一点相思如豆。”岑观言习惯地接上下一句。
这阕词在民间流传极广,著者的名字早就湮没在历史里,只有三两笔墨存留世间。
而它讲的,是经久不渝的相思与爱欲。
岑观言说出口后,垂眸默然。
“执炬迎风,易伤手。岑观言,你应该明白的,如我一样。”
战鼓擂响,明明密室里听不见外头的声音,岑观言只觉得心跳得极快。
万籁俱寂,只闻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