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网之鱼,尤其是最大的两条鱼。”
“放火?此处没有火油的味道,别苑用的紫檀木一时半会儿也烧不起来。”
“看来,是黑/火/药了?”
顾仪看着苏复的脸色一变再变,在她说出“黑/火/药”三个字时,面上的冷静也挂不住了,不敢看向身边的弄影的脸。
“既然是黑/火/药,那还需一个幕后黑手了?”
“本宫和纪家主都是该丧生的,苏知州想必也会受个重伤,看来不在参与宴会的人中。”
她步步紧逼,岑观言刚好插进来一句,接上顾仪的发问。
“苏知州,是羌人吧。容岑某问一句,您为何会想放过我?”
他眼眸清澄,直视着不敢回答的苏复。
顾仪想起昨日苏府内苏复手上的墨迹,和岑观言话里说的奇怪老者,想必墨迹便是老者拿着刚写好的家书沾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