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原来其他小狗上学都有人接送啊。”
后面第二条自动播放:“那我已经一只狗狗上下学好几天了,主人今天准备几点来接我啊?”
好像融化的巧克力酒心都淋在了心口,陆廷鹤心里一点点塌陷出一个小窝,再被祝挽星一点点填满。
他向后仰靠在衣柜上,任由眼底的笑意慢慢浮现到眉梢,压抑几日的思念都化成了急切的语调:“下午三点,接我的小狗回家。”
下午三点啊…… 祝挽星喃喃重复道,抬眸看了一眼表,现在才八点不到,还有时间做很多事。
他点着屏幕沉吟两秒,和陆廷鹤说:“哥,我昨天发现一家蛋糕店很好吃,给你点了好多小蛋糕,一小时后送到。”
对面回了好,说等他回来一起吃,祝挽星又回了个下午见结束对话,然后就穿好衣服下了床,蹑手蹑脚的走到自己的小箱子旁边,模样颇有些心虚。
这个小箱子一直被藏的很好,连陆廷鹤都没有见过,祝挽星总是把他放在车后备箱里,随身携带,倒不是说里面的东西有多重要,实在是用不上又见不得人,连扔都没地方扔。
说来这个小箱子还是很久之前祝挽星脑子一热备下的,当时他们刚开始同居,感情还算不错,陆廷鹤却总是找各种理由不回家,祝挽星难免觉得是不是自己…… 不够好,所以找了很多视频资料观摩学习。
小箱子就是一次重点课程的学习工具,但还没等他把课程学完两人间的问题就开始显露,借他八百个胆子祝挽星也不敢在那时候用这些,于是小箱子就被藏了起来,再也没见过天日。
但现在不一样了……
祝挽星把箱子打开,红着脸在那些毛茸茸上快速扫过,连耳根都开始发烫。
他想今天或许真是个黄道吉日,宜相思,宜归家,宜打扫地下室……
一小时后,城南别墅区。
一辆银灰色宾利添越悄悄闪进别墅群,又缓慢的开了一小段后最终停在东侧隐蔽的拐角。
车上人从驾驶座下来,宽大的围巾遮住了脸,及膝的驼色大衣裹得严实,只露出小腿上一截黑色筒袜,向下收进男士半靴里。
只见他从车后座拎出七八个蛋糕包装盒提在手上,低下头急匆匆往西侧走去,抬头看路时精致的脸蛋从围巾里露出来,不是祝挽星还是谁。
他越走心越虚,加之身怀 “利器” 显得走路姿势尤为奇怪,额头已经泛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心跳更是从出门那一刻开始就快的不正常,“砰砰砰”的每一声都震击着祝挽星的耳膜。
羞耻和刺激参半,但临近门口那一刻所有紧张都化为了期待与眷恋,他太想陆廷鹤了,忙碌的时候不敢分心,踏上归途时才惊觉一颗心早就跨越了大半个城,迫不及待的飞到了终点。
祝挽星第一次苦恼门前庭院的小路怎么这么长,晚秋的风也吹的他心痒,脚下的小石阶好像怎么都走不完,每跨一步思念就愈加浓烈。
恨不得穿墙而过,又堪堪忍住,等着思念已久的人出来再拥他满怀。
他蹲下来把小蛋糕摆在门口,然后矮身躲到一边,门铃按响之后很快就传来响动,应该是陆廷鹤走了过来,果然下一秒熟悉的声音响起。
“哪位?”
“外卖到了。”
祝挽星鼻尖有些酸,故意粗着嗓子回他,心脏砰砰跳了两下,房门就被打开了。
陆廷鹤穿着家居服迎了出来,脚尖刚踏出半步旁边就猛地蹿出一个身影,祝挽星想都没想就跳到他身上,裹着一身秋寒和他身上的暖意相拥。
“主人,” 他含着急切到委屈的思念小声喃喃:“你的小狗蛋糕等不及送货上门了。”
陆廷鹤愣了两秒,眼底漫上一层喜色,他下意识托住怀里的人,刚想开口就触到祝挽星身上的寒意,“怎么这么冷?”
祝挽星才不想回答这么无聊的问题,他手脚并用的挂在人身上,攀着陆廷鹤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削薄的唇没有任何阻碍,轻易就被探开,柔软的舌尖冒失的勾缠进来,含着细小的咕哝声急切的搅动,一下一下依恋又莽撞,被吞没的两声哼哼又分外可怜。
陆廷鹤怎么受的住他这样,身体先于意识给出了反应,手臂收紧把人拥进了怀里,半托半抱的退进门内,温柔的迎合上他濡湿的唇。
动作细致又怜爱,像在安抚被风雪困在家外的小狗。
祝挽星却愈发觉得委屈,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思念浓到极致是这种感觉,眼睛都不敢睁开了,怕雾气会不由分说的冲出眼眶。
他脚下步子凌乱,连扑带推的把人按到了墙上,陆廷鹤一开始也由着他,只在四唇分离时腾出手来捏住他的后颈:“挽星,先等一等。”
鼓涨的腺体被揉的酥麻,祝挽星更是急切,他喊了一声 “不要” 就再次贴了上去,嗫嚅的低喃:“哥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我什么都准备好了,今天我们就去地下室——”
话音戛然而止,下巴陡然被捏住,陆廷鹤笑着把他的脸转向客厅,随着三个背影闯进眼帘,祝挽星脑袋里 “嗡” 的一下,炸了个四分五裂。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社死就像开盲盒,他一周前刚在陆廷鹤那儿开了个小的,今天就在家里开了个大的。
客厅里三个人背对着他们,按大小个儿并排站好,目光一致望向窗外,兴致盎然的欣赏着外面的路灯。
或许是注意到身后人的视线实在太过窘迫,站在中间的王嘉硬着头皮开始救场,他给旁边比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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