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架子的书、课本,还有那些年她跟邵天赐写过的试卷、作业,散发着来自岁月往事的微光,张美琴心很细,这些年两人用过的课本、文具,哪怕一支铅笔,一个笔袋,都仔细收了起来。赖宝婺这才想起来,难怪来之前高斯特地回了一趟她的娘家,问她阿姨要了家里各门的钥匙。
看着看着,她眼睛湿润。
放在最显眼处的,是她高中时候用过的一个笔袋,海豚造型,颜色粉蓝,她恋物,一用就是好多年,一直舍不得换。
高斯从外面进来,靠在门边,他的老婆握着那只笔袋,已经哭得头都抬不起来。他无奈地抱住她,扯起T恤领口,像给儿子擦泪一样给赖宝婺擦,老婆就是这么爱哭又有什么办法:“哭什么啊,找不到了,老公给你最后一个提示……”
赖宝婺从里面倒出一枚纸折的滚胖爱心,过了多年时间洗礼,比她第一次见时瘪了许多,分量依旧,晃起来沙沙的响,她拿在手上,目露惊惑,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拆开来看看。”
赖宝婺一层一层将纸拆开。
一条金色的链子掉落在掌心,隔着岁月散发出属于金子的光芒,那是一把吉他的造型,赖宝婺的眼再度模糊,只能听见来自头顶孩子父亲的声音。
“我爱你,小宝。”
从那天开始,到之后的日日夜夜,我从未更改过自己心意。
若需要证据,这条项链它会代我告诉你。
一直没等到它的主人们出来,金毛从门口挤了进来,看着抱在一起的年轻主人们,猛摇自己的尾巴,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