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成替身夫君的掌心宠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8章 睡觉(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闷亏,损失一大笔银钱,还说不得半句不是。

    打碎了牙也只得往肚子里咽。

    云桑为此乐得开怀,这点子是玉师傅出的,由此观之,这果真不是个简单人物。

    可惜不是祁昱。

    她那点好感又瞬间消淡下去。

    云桑甚至有点惊疑,她怎么能对一个只见了两面的男人徒生出好感?

    难道她不爱祁昱那个大木头了吗?

    这种怪念头搅得她睡不着觉,翌日起身时眼下两团明晃晃的乌青,瓷白的脸儿也憔悴了不少。

    阿贝见了大惊:“您怎么了?”

    云桑拉着张脸摇头,恍惚记起前几日周氏说的话,今日正是十月二十七了,问:“今日是不是要去忠国公府的满月酒席?”

    “谁说不是呢,”阿贝端来热水伺候她梳洗,一面说:“方才福泽院那边来人传话,说是侯夫人的母亲病了,今日要回娘家,去不成满月酒席,老侯爷也陪着侯夫人去,嘱托您一定带着厚礼过去席面呢,还说什么候府的颜面不能丢……烦透了!”

    “去便去吧,左不过他们不去,眼不见心不烦,我乐得清闲自在,还能见到母亲。”这样大的席面,尚书府自然也在邀请之列,她是爱热闹的,只是不喜欢宣平侯府这一窝子心思深重的。

    满月酒席定在午时。

    云桑用过早膳后便把贺礼清点好,叫人放上车架,自己也换了身颜色艳丽些的石榴色罗裙,一应保暖物件全备好,出了府,才看到侯在车架旁的祁昱。

    三日未见,他清瘦了些,更显身形修长高挑,冷风簌簌的天儿,总算着了一件保暖的黑色大氅,看到她,波澜不惊的眼神远远的望过来,棱角分明的脸庞肃冷又漠然。

    云桑却想到那个莫名其妙的玉师傅,心里发虚,脸颊有些发烫。她快步过去,不敢正眼瞧祁昱,搭着阿贝的手上了马车。

    随后,祁昱也上了马车。

    宣平侯夫妇不在,理当是他们二人去赴宴。

    宽敞的车架里置了暖炉,也有小食糕点,该是惬意的,云桑却如坐针毡,一时想起那夜被拒,一时又想起自己搂着人家又哭又闹,慢慢的,脸颊红透了。

    祁昱皱眉问:“是热了吗?”

    哐当一声,云桑手里的汤婆子滚了下来。她讶然抬眸,一副受惊的模样。

    祁昱把东西捡起来放到她身边,视线极快的略过她脸上不正常的红晕,以及漂亮的眼睛下面,脂粉没有完全掩盖住的乌青。

    精致美人面,平添憔悴之色,分外招人疼。

    云桑摇头,不好意思的拿手捂住脸,小小心的侧了身,心跳飞快,如此,祁昱也不再问什么。

    宣平候府在城北,忠国公府在城南,马车也要一个时辰的路程,不过今日宴请宾客多,道路拥挤,马车也行得慢。

    云桑不断在心里默念着快点到,谁料把自己念叨困乏了,掀开车帘一瞧,还在热闹的央江大街。

    唉……

    “嘶!”

    云桑一个不妨就磕到硬邦邦的车架子上,疼得她小小惊呼一声,捂着额头,眼眶子竟湿了。

    “怎么回事?”祁昱倾身过去,一手隔在她与车架中间,转头极快的吩咐车夫:“慢些!”

    “没,没事。”云桑抵着疼意,下意识往外边坐了些,却是正好往男人胸膛靠近,熟悉的沉木香扑鼻而来,这下子,她不仅眼眶湿润,心底也酸酸的。

    “擦药。”祁昱在她头顶说。

    云桑刚想说不麻烦了,见眼前递来一个小药瓶,又默默闭了嘴,她仰头看着祁昱,神色为难,一双雾蒙蒙的眸子满满的无助。

    祁昱轻叹了一声,声音到底柔和了些,“把手放下来。”

    她听话的放下手,露出红了一小块的前额,在一片白皙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此刻正钝钝的疼。

    然而揭开药瓶的男人却没有什么动作,眼神四处寻找。

    云桑想哭又想笑,有药便已经很难得了,马车上又不是医馆,哪里还有抹药的小竹片啊,她问:“就……就直接用手就行了吧?”

    祁昱垂眸看她,幽深黑瞳滑过点点惊异,原来小没良心的不仅能说出喜欢那种话,连肌肤相亲,也是可以的吗?

    他忍不住想,那声喜欢,份量究竟有多重。

    此时一句软软的“疼……”将他拉回现实。

    祁昱修长的食指是微微颤着的,抹了凝脂的药膏,试探的触上光洁的额,柔肌滑腻而温软,他耳尖悄悄染上一层绯色。

    冰凉的药膏覆上来,顷刻间,疼痛好似祛了大半,云桑舒服得眯了眯眼。只感觉那药膏抹不完一般,带着层薄茧的指腹一圈圈的轻.按。

    她实在想不到往日冷冰冰的男人还有这份柔情,一时放松了身子,心神也松懈下来,那股子困倦怎么也拦不住的涌上心头。

    不知这药抹了多久。

    云桑思绪一空,额头靠着那方温暖的胸膛就睡了过去。

    祁昱身子一僵,胸.前挨着个软绵绵的身子再没了动作。

    然而这一路并不平稳,偶尔遇到两三匹马的大车架,饶是车夫再小心避让,也有颠簸的时候。

    云桑睡得不安稳,身子也不安分的动腾,赫然忘了自个儿是窝在祁昱怀里,而非锦院的软榻。

    “吁——”随着外边急促的勒马声传来,车子狠狠颠簸一下。

    云桑拧眉低语了一句什么,祁昱顾着揽住怀里歪歪倒倒的人,没听清,待马车驶上清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