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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替身夫君的掌心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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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理智(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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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桑自是认真的点头,“我没有醉酒,当然知道了。”

    “那日我说的话,你没有信,是吗?”她心里都明白,可还忍不住说:“可你今日都瞧见了,以后也别记恨我了好不好?”

    祁昱默了默,似有人拿小耙子一下一下的抓在冰冷的心上,是暖的软的,思绪蒙上一层缱绻薄纱,他没有再说什么。

    云桑看到他漠然的神色柔和了许多。

    此时吱呀一声,马车停下,阿贝从外面掀开车帘:“夫人,咱们到了。”

    车内相对无声,再多未说完的话,被外边暗色吞没殆尽。

    云桑搭着阿贝的手下了马车,祁昱随后,两人隔了好几步的距离,进了宣平候府,这个有数不尽阴暗和龌蹉的地方。

    才走了几步,云桑忽然停下,四周黑漆漆的,只有灯笼照亮一隅,她才想起早早放在兜里的创伤药还没有给,赶忙回头。

    “祁昱,”她不由分说的把小药瓶放到他掌心,仔细叮嘱道:“伤口要抹药的,不能不理会,也不能沾了冷水,下回要小心些。”

    想起那日他无动于衷的模样,云桑还是不放心,转头看向阿东,眼神期冀。

    阿东是人精儿,迎着主子探究的视线,忙不迭拍胸脯点头。

    云桑这才露出个笑来,其实她手里还有个东西,是那块和田玉,要一并交还的时候却犹豫了,最后还是悄悄的,收了回去,藏到袖子里。

    说不清是为什么,就是不想还了。

    夜已深,主仆俩人相互依偎着,越行越远。

    祁昱将小药瓶和血玉放到一起,有一瞬的出神,几经压沉克制,心底的欢喜终于跃上心头,渐渐蔓延了整个冰冷的身体,在唇角牵出一抹略微生疏的笑。

    他自小就不爱笑,日子枯燥乏味,人心凉薄险恶,更是没有笑的必要,如今要笑,才发觉竟是那么难。

    阿东乐呵呵的,“我就说夫人的心思在您这,您还不信?夫人可真有眼光!”

    祁昱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阔步往书房行去,一面取了沉甸甸的锦囊,往后抛去。

    阿东一个激灵,准准接住,惊讶问:“爷赏的?”

    “嗯。”

    阿东喜不自胜,还有些惶恐,今日倒也没给主子做什么大事,平白得这十几两银子,真是活久见,但把锦囊塞到怀里可是一点不含糊。

    美人与钱财,谁不爱?

    身后,一双饱含愤恨嫉妒的眼睛死死盯着这处,藏匿在黑暗里的,是徐霜铃扭曲到变形的脸。

    这样的眼神一直循着那抹高大的背影望去,身子也亦步亦趋跟着去。

    “昱哥哥!”

    “祁昱哥哥?”

    阿东先回过神来,刚转身去看,只见一素衣女子几步跑到面前来,哭得梨花带雨,发髻上簪的绒花歪歪斜斜的,直往主子跟前凑,他立马将身挡住,“四姑娘,深夜不眠……”

    谁料人家瞧都没瞧他一眼,灵活的绕了身,一双红肿的眼.巴巴的贴近,“昱哥哥,我都叫你好多声了。”

    祁昱嫌恶的蹙了眉,他素来厌烦这样哭哭啼啼的女人,一时烦躁渐起,冷着脸问:“何事?”

    徐霜铃狠狠抽泣一声,边掉眼泪便断断续续说:“昱哥哥,今日,我小娘与春姨娘闹起来了,小娘还被春姨娘推倒到地,她们……她们都欺负我和我小娘!”

    后宅争斗,也是祁昱厌恶的,徐霜铃一连两回往枪.口撞还不自知,而祁昱几乎是耐着最后的耐性说:“此等杂事该找侯夫人。”

    说起侯夫人,徐霜铃立刻惊慌摇头,“不!这都是世子夫人指使的!侯夫人怎么会帮我和小娘!?”

    一句世子夫人,祁昱往外迈开的步子就此顿住,“说清楚些,到底怎么回事?”

    “世子……嫂嫂她,她身边的婢女,那个叫阿宝的,今天我亲眼瞧见她去了春姨娘屋里,还去了别的姨娘屋里,鬼鬼祟祟的说悄悄话,来针对我和小娘!”说着,她失声痛哭起来,寂静的夜里尤为悲戚。

    祁昱拧眉不语。

    阿东火气上头,大声道:“四姑娘可别乱说话!我们夫人怎么会做这种苟且之事?”

    我们夫人?

    徐霜铃眼中迸出浓浓的恨,却被她以手掩面巧妙遮盖了去,当下便委屈得蹲下身,一面陆续说:“嫂嫂出生名门,教养自是好,霜铃一庶女不敢胡言乱语,可昱哥哥你知道的,咱们生来卑微,十几年来瞧人脸色过活,有多少事是敢怒不敢言的?”

    “阿宝姐姐是嫂嫂的陪嫁婢女,难不成也有二心吗?”

    祁昱微微垂下眼帘,双手负在身后,饶有兴致的把玩那块血玉,等女人哭诉声小了才开口:“你先起来。”

    徐霜铃仰起头,慢慢站直了身,还踉跄了下,最后到底是扶着一旁的枯树枝站稳的,可她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责怪,“昱哥哥,我该怎么办?我前几日还和嫂嫂好好的,只是那日说了两句兄长的病情,谁知她今日就背后下毒手,怕是已经容不下霜铃了,往后的日子……”

    “既然与侯夫人说了无益,便忍着。”祁昱如是说,“好好忍着,为保性命无忧,任何人都不得说起,明白吗?”

    徐霜铃含泪点头,心里的失落一层层堆叠成高山,下唇被她咬出了血痕,可是对面的男人说完这话,再没有开口的打算,她便是咬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昱哥哥,我听说今日尚书大人的寿辰出了差池,你还好吗?父亲和夫人有没有对你说重话?”

    祁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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