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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替身夫君的掌心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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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前世(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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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世子这病还没好,夫人就……

    阿宝心疼跟了十几年的主子。

    可这诺大的候府,最心疼夫人的,却只有那个时常少言寡语,性子沉闷乏味的替身。

    这药,郎中,都是那人精挑细选,暗里安排来的。

    可这人是夫人最厌恶的。

    这么多年来,性子柔软大方的人只与他大声争执过。

    等郎中施了针,暂时捱过那阵极致的痛楚,外边天都黑了。

    云桑躺在寝屋的床榻上,耳边有吵闹声,她用力抬起眼帘,侧身看到阿宝,和阿贝,是她们在争执。

    “赵神医!何时请到府上的?怎么我们这边一点风声都没有?快去请来给夫人瞧瞧!”阿宝说罢便急急转身,方才郎中说,若是再无绝世神医现身,她们夫人熬不过这个夜晚。

    然阿贝拉扯住她的胳膊,面露难色:“不行,我这么晚才回来,就是因着在那边磨了一下午,连院子都没能进去,还险些被扣下,这风向不对,只怕是……”

    “亏得我们夫人有情有义,时刻惦记着,谁曾想这伙子忘恩负义的,休想过河拆桥!”阿宝气急,“我这就回府请尚书大人来坐镇,看他们谁敢造次!”

    “来不及了,尚书府与候府一个城南一个城北,大人且年迈,大公子又不在,等你我把人请来……倒不如先去祁府?”

    祁府——

    真假世子爷被揭开后,落魄出府,却还能改头换面,另立门户的替身,不,是官至三品的吏部右侍郎,眼下能救她们夫人的祁大人。

    阿宝迅速回过神,“对,先去找那个人!”

    ……

    云桑觉着自己是听错了耳,她想叫阿贝过来问个清楚,怎料嗓子沙哑得说不出一句话,想要坐起身,浑身上下却是使不出半点力气。

    深深的无力感,从心底处滋生出来,叫人颓丧得几近绝望。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怎的才半天过去就全都乱了套?

    四周安安静静的,风声都没有,意识朦胧间,云桑远远的瞧见一白衣男子走来,近到榻边才看清这人俊逸的容貌,竟是缠绵病榻已久的夫君,徐之琰。

    云桑眼里滑过惊喜,张了张毫无血色的唇,仍是发不出声音。

    她的口型是在问:“之琰,你身子都好了吗?”

    “全好了。”徐之琰嗓音温润,因长久不见天日,脸色泛着病态的白,平静的黑眸内里暗藏着股阴冷。

    他在榻边坐下,长指抚过袖口,不动声色的抽出那根淬了毒的长针,嘴上却温和说:“云桑,你病了。”

    云桑含泪摇头,她想说我没病,你别担心。

    她这病就是因为操劳忧虑过度才得的,她不想他病才好就又复发。

    默了默,她才艰难的开口:“为何不给神医过来?”

    徐之琰似没想到事情被她知晓了去,怔了一下后只意味不明的勾了唇,将手覆上云桑冰冷又瘦削的侧脸。

    他掌心的温度更低,云桑瑟缩了下,竟想避开,末了还是没有其他动作。

    之琰向来温和贴切,善解人意,她身子还好那时候,日夜守在他床边,喂药擦手,说话解闷。

    之琰总说:下回别来了,会过病气的,我想你安康。

    想着,云桑的眼泪越发汹涌起来。

    她用尽了力气,想要抬起手,这时脖子一阵刺痛,像是被长针刺.入,紧接着,午时那会子的绞痛再次升腾起,来势汹汹,不再是小腹痛,痛意蔓延到四肢百骸,连头发丝都像是被人大力扯住的生疼。

    云桑痛苦的蜷缩了身子,眼帘无力垂下,鼻尖的呼吸渐渐弱了下去。

    无声无息的,这模样比被厚重积雪覆盖的草儿还要凄惨可怜,那草来年还能再长。

    可人这命,只有一条。

    她没看到徐之琰那样森冷阴鸷的眼神。

    半响后,温润的声音再度传来:“云桑,你该死了。”

    死人,还用神医作甚?

    徐之琰眼瞧着一个本就奄奄一息的人慢慢僵冷了身体,才将那长针取出来,捏在指尖把玩着,不知想到了什么,竟又笑着伸出捏针的那只手。

    针尖儿一端对着榻上那双安宁闭上的眼。

    这时门口处传来“砰!”的一声,急促而有力,好似惊雷,轰然震到心底。

    云桑便是被这一道破门声给激起意识的。

    方才她分明是病死了,现今却又能漂浮空中瞧见眼前周遭,她来不及惊诧,余光瞥见榻上的自己,右眼上竟插了一根有食指长的银针!

    执针的,竟是她死前惦念万千的夫君,徐之琰!

    怎么……怎么会?

    此时一道震怒的熟悉声音传来:“徐之琰,你敢动她!”

    云桑惊疑回首,瞧见门口挺拔而立的高大男人时不由更为诧异。

    男人身形高挑,深邃的眸里凝着股冲天的怒火,面上冷峻漠然至极,身着一玄色衣袍,腰间垂挂的瓷白玉佩折射出刺眼的冷光,赫然便是她被蒙在鼓里,与之相处一年之久的……替身夫君。

    姓祁,名昱。

    被深埋心底的名字再次浮上嘴边,可她发不出半点声音。

    祁昱攥紧了拳,大步往屋里迈去,一双精深的眼从踢开门那瞬,便凝在榻上早已了无生气的女人身上,他声音沉沉,含着杀气:“徐之琰,你欺她瞒她,如今连她死了还不放过吗?”

    “呵,”徐之琰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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