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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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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白头(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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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了一套鞭法,至日上三竿时分,还不见李檀和岳渊起身。她按捺不住自己好奇的性子,翻进岳渊房中,将他从床上提起来。

    “阿渊!阿渊!你快醒醒,同姐姐说说,你昨晚跟着侯爷做甚么去啦?”

    她晃着岳渊的脑袋,试图掰开他的眼皮。

    岳渊就像只刚出生的小狗儿似的,怎么都睁不开眼睛,只无力地任燕秀秀晃着,口中含混地央求道:“好姐姐,让我再睡一会儿罢,再睡一会儿...”

    燕秀秀气着将岳渊放下,背对着岳渊坐在床边,哼道:“明明都是一起来的,做甚么避讳着我?是瞧不起我这女儿家的了?”

    岳渊听燕秀秀的口气像是真生气了,自然不敢再睡,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打着哈欠说:“姐姐连男人的房间都随随便便进,谁敢瞧不起?”

    “你小屁孩儿一个,我怕甚么!你快与我讲来,你跟侯爷做甚坏事去啦?”

    却也不怪燕秀秀拿岳渊当小孩儿看。

    当初岳渊刚刚来的时候,整个人瘦得像纸片儿一样薄,走在路上就像梨核儿在地上滚,实在是小得不像话;这小半年,这孩子却是像疯了一样长,眼见比燕秀秀都高,等到了及冠之年,指不定都能超过李檀。

    高是高了,可在燕秀秀的眼中,他还是当初那个瘦骨伶仃的小孩子。

    岳渊知道,无论是燕氏兄妹,还是李家人,都当他是个小孩子。包括李檀。

    岳渊气恼着反驳:“我不是小孩儿!我是男人!...你,你以后进我房间要先敲门,不然我就将你赶出去!”

    燕秀秀抱着胳膊,笑哼哼地说:“男人才不会将一个小姑娘赶出去呢。哎呀,你快告诉我。”

    “我不!”

    岳渊拿被子蒙上脑袋就闭眼睛睡觉,不肯再理燕秀秀。

    两人虽然都冰雪聪明,却还未脱小孩儿心性,一时拌起嘴来,听着自有绝妙的趣味。

    燕秀秀斗嘴归斗嘴,到底还是好奇,又探着手进被窝挠岳渊痒痒,将他挠笑挠烦,直喊着“怕了怕了”,燕秀秀才停下手。

    岳渊从被窝里钻出来,脸色涨得通红,羞恼地看着燕秀秀:“女儿家好难缠!”

    “快说,再不说,我就闹侯爷去。”

    岳渊才不想叫燕秀秀这般跟李檀闹,赶紧将昨夜的事跟她一一道来。

    据云梁乡族谱记录,云梁自大祈建国初就开始繁衍生息,前朝风雨飘摇之际,很多百姓逃到云梁来避难,见此地良土肥沃,人烟稀少,又临近京都宝地,于是就在云梁居住下来。

    赵氏家族、还有一些其他有名望的大家族,都是在那个时候于云梁开门立户的。

    大祈定号接宝后,平民百姓已饱受一番战乱之苦,自然想安居乐业,无奈前朝余孽一直在京都制造暴丨乱,多次殃及云梁,搞得民不聊生,苦不堪言。

    后来有一高僧言云梁此地乃是魏襄大将军狐死首丘之处,不驱怨气,难断祸事,故筹云梁乡百姓一户一钱,汇立石碑,刻法华经,之后接连诵经数日。

    高僧远去之后,云梁果然未曾再遭祸乱。云梁百姓感念佛佑,铸御碑亭于此,年年岁岁供奉祭祀,香火不断。

    李檀在云梁乡乡长手中的族谱中看到这段记载,心中更加确信法华碑与魏襄有关,故而连夜带人将法华碑偷偷挖出来。

    法华碑规制巨大,虽然之前已经经过几番挖掘,但一行人还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法华碑完全挖出。碑是普通的碑,但规制却与其他碑有些不同,陷入泥土当中的底盘比相同规制的石碑要厚很多。

    李檀往石碑底下探了一眼,从底部掏出一块方盒形的石头。李檀拿在手里晃荡几下,听见几声细碎的微响,才晓得里头还有一层。

    这石头匣子密封,好似直接砌上去的,待李檀小心翼翼地将外头的石衣一点一点敲开,方才显露出玉泽来,在月光之下熠熠生辉,清亮得像水一般。原来是这玉匣子外头封了一层石头匣子,才能将这玉保存得无瑕无疵,完好无损。

    等李檀再轻手轻脚地打开玉匣子,入眼,李檀吃了一惊。

    谢容杯中酒微动,险些洒出半分。高台上的李檀狡黠地笑了笑,沐在阳光下,笑容却比日光都要盛,反手推移,震臂推掌,见那中郎将小小后退一步。

    李檀先发制人,再捉住他的臂弯,两人扯得极近。李檀眯着眼睛:“陈兄,小心。”

    谢容方见李檀唇齿微动,似乎在说着什么。

    紧接着,那陈姓中郎将把李檀推开。

    李檀接连后退,险些将跌下高台去,谢容紧紧握住酒杯,仿佛下一刻就能将杯子捏烂一般。

    好在其余三位扶了李檀一把,李檀借势正身,回旋站定,往身后看了看那位陈姓中郎将,略一笑:“几位兄长,可不要对不住我。”

    说着,五人便交上手,赤手空拳,拼得皆是掌法拳劲。

    四名高手习武多年,扎底深厚,每一拳每一掌都带着铁锤般千百斤重的力道,出拳收拳,虽缓但重,若打到实处,定是要让受者好好吃一番苦头。

    李檀相较于他们来说瘦小无比,但身法轻盈,借力打力,好几次就差点将人诓下去。

    李檀推拳,正叫那陈姓中郎将抵住拳头。李檀眼睛一瞪:“还不走?!”

    陈姓中郎将奸诈地笑着:“小子,倒有几样好把式。可那酒钱该怎么算?”

    李檀急忙应答:“我出。”

    “前些日子我们兄弟输给你的钱呢?”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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