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渊才问:“为什么不想给秀秀姐买珠花?”
在他眼中,李檀不是计较钱财的人。
李檀回答:“逗她玩儿罢了,看她生气的样子,觉得开心。野山野水养得姑娘活泼些,不比娇小姐,见她笑也好,生气也好,都开心。”
李檀唇角带上笑。岳渊看怔了眼,不小心将心里话问出口:“那你是喜欢她么?”
李檀愣了愣,连忙摇头说:“别乱说,我可怕燕兄拿刀砍我!只是我家中有个姐姐,幼年我淘气,她常常变着法儿地欺负我;我那时不懂事,是个不好惹的混账东西,也常气得她直跺脚,她没辙了就喊爹娘来打我,我爹拿戒鞭打,打得可疼了,她还在旁边鼓掌......”
李檀想想就觉得哭笑不得,笑罢了又叹息一声:“可一旦我闯了大祸,姐姐总会护着我。后来她进宫当了皇上的妃子,进了那种地方...人也不似从前灵动,规规矩矩的...”
李檀不愿燕秀秀的灵气同他姐姐那般消磨掉,未免可惜,故而平常任着她胡闹。好在燕行天是个稳重的人,在燕秀秀头上压着,她也翻腾不出什么惊涛骇浪出来。
岳渊睁大眼睛:“李姐姐,是皇上的妃子?”
李檀抬头看见墨香的门面,没有回答岳渊的话,指了指牌匾说:“到了,进去看看罢,挑些文房四宝回去。”
岳渊话语一梗,万千疑惑都压了下去。好在他还是小孩儿心性,见了琳琅满目的文宝,自也顾不得这些疑惑了。
两人光笔墨就挑了好些个时辰,又在外头买了些岳渊没有玩过的玩意儿。
岳渊玩得开心,也不觉得累。待着岳渊兴尽,已入黄昏,几人才打道回府。
回到别业的路上,燕秀秀拿着软鞭一直伴在轿子一侧。